这波幼稚的反击让金铭怔住,就连周弋阳也觉得意外,他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放松的盛毓。
下午补习汤慈喝了很多水,此刻想去卫生间,她想让盛毓接替自己,却忘了两人现在姿势过于贴近,一转头,鼻尖撞到他的下颌。
想到之前的教训,汤慈立刻后仰,猛地和盛毓拉开距离:“……你要玩会儿吗?”
盛毓看着她快要贴到旁边男生的衣角,眸光微敛,还没说话,手机突然响起。
他看到屏幕上的来电人,平直的唇角立刻弯了下来。
“喂。”他按下接听键的瞬间温声说道。
包间内游戏正酣,喧闹声不断,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等四周安静下来,才又对着听筒说:“这有点吵,我出去和你说。”
盛毓出去后,陆续又有一些人去卫生间或者抽烟,汤慈也在其中。
包厢外光线昏暗,通道弯折离奇,汤慈绕了一圈也没能找对地方。
正茫然,忽而听到身后有人叫她,她转过头,发现是任雪。
她顿了顿,还未说话,任雪快步走到她跟前,笑道:“找不到卫生间了吧?”
汤慈抿着唇不好意思地点头。
“我带你去。”任雪说着,拉了一下她的袖子。
“谢谢你。”汤慈跟上她的脚步,脑袋里琢磨着说什么话题。
任雪侧目看了她几眼,笑容腼腆了几分:“你不会因为他们开我和盛毓的玩笑而生气吧?”
汤慈忙摇了摇头:“不会。”
任雪叹了口气:“八百年前的事了,我解释好几遍现在没那个意思了,一到同学聚会他们还是开玩笑。”
汤慈知道八卦的威力,点着头说:“确实有点烦人。”
任雪笑了笑,转过身倒退着看她:“你和盛毓真像。”
汤慈讶然:“怎么会呢。”
“性格确实不一样,”任雪眼睛转了转,说:“但那种泰然自若的气质很像,刚刚打牌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汤慈听出她在赞赏自己,脸有些红。
说话间,卫生间就到了。
卫生间入口紧挨长廊,盛毓正背对着她们,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轻笑了一声说:“放心,我就算不睡觉也得去接你。”
洗手池边走出两个男生,听到盛毓的电话内容,促狭地笑:“毓哥玩这么花?身边带个妹子,电话里还聊一个。”
盛毓似乎不想和他们废话,笑骂着让他们滚蛋。
两个男生嘻嘻哈哈一哄而散,没有看到站在角落的汤慈和任雪。
汤慈顿了顿,忽略还在讲电话的盛毓,继续朝卫生间走。
任雪拉住了她的手臂,小声说:“你不去问他?”
“问什么?”汤慈不解。
“问他在和谁打电话呀!”任雪一脸恨铁不成钢:“你眼睁睁看着盛毓出轨也不管吗?”
任雪一着急,声音大了些,刚挂断电话的盛毓听到动静,转过身来。
看到她们二人拉扯着,盛毓挑眉走了过来,“在聊什么?”
汤慈张了张口说,尴尬道:“一些伦理道德问题……”
盛毓“哦?”了一声:“关于谁的?”
汤慈说不出话了。
误会越来越深,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和任雪解释。
任雪将她的沉默误认成伤心欲绝,愤愤打打抱不平:“盛毓,你刚刚是不是在和女的打电话?”
盛毓目光淡淡从两人身上扫过,面色不变地颔首。
任雪脸颊气得微红:“你居然真的脚踏两条船?你怎么能是这种人呢?!”
汤慈始终微垂着眼睛,晦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