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门板上。
盛毓仿佛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发抖的表情,嗓音沉而缓,“你要是再敢发一个脏字,我保证让你尝尝烟头的滋味。”
周弋阳和金铭到门口时,正好看到邹强见鬼一样从卫生间内夺门而出。
周弋阳知道他和盛毓之间的瓜葛,问闲散抽烟的盛毓:“他又找你事呢?”
“就他。”盛毓不屑地嗤了声,从金铭手中拿过塑料袋,撂下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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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拟考的前一天是周日,学校照常给他们放了假。
放假前汤慈给盛毓安排了周日全天的复习任务,而她自己则是去了台球厅兼职。
周末的台球厅格外忙,汤慈一直忙到过了晚饭时间才下班。
将暗未暗的夜空被乌云裹着,萧瑟的风一阵接着一阵刮。
汤慈裹紧外套,从沿街的小吃店路过,琢磨着晚饭吃什么。汤建伟秦玲去了江城考察项目,下周二才回家。
快到小区时,她在附近的餐馆打包了一份小笼包,等回到家中,窗外已是狂风大作。
她坐在客厅吃小笼包,看着窗户外被风肆虐到摇摆的枝丫,庆幸自己回来得早。
吃完饭,汤慈又打开练习册看了一会儿,看着窗外深沉的天色,拿出手机给盛毓发去了一条信息。
……
走廊关着灯,冷硬的空气仿佛透明的泥沙在缓缓滚动。
容薇生前住的房间门大开着,里面的东西乱做一团,凌乱的纸箱子堆了一地。
靠近门的箱子里,最上面扔着个相框,里面是容薇带盛毓去海边拍的合照。
玻璃被打碎了,将容薇和盛毓之间隔出一道锋利的裂痕。
盛毓吞了吞喉咙,朝紧闭的主卧房门走了两步,听到门缝泻出夹杂着交谈的喘息。
“你前妻那些东西赶紧扔了。”
盛宏似是低笑了声:“这么在意干什么,又不妨碍你住。”
“我嫌晦气!”女人嗓音娇媚:“还有你那个儿子,看我的眼神冷得很。”
“养不熟的白眼狼。”盛宏冷哼道:“跟他妈一样不懂得感恩。”
结束后,盛宏穿上睡袍,出门去喝水。
才关上门,余光瞥见门边站着地挺拔身影,心脏猛地提到喉咙口。
他来不及惊呼,就被盛毓捂着口鼻拖进了容薇的房间,并关上了门。
盛宏趁着被盛毓按在地板的间隙,猛地翻起身,拳头猎猎砸向盛毓的太阳穴。
盛毓偏头躲过,面无表情地用力掐住了他的脖子。
盛宏一口气没喘上来,憋红了一张脸,他挣扎着摸到一个铁质台灯,用力砸向了盛毓的肩膀。
盛毓闷哼一声,又被盛宏一拳砸在额角,身体瞬间朝地板跌了下去。
盛宏趔趄起身,冷笑着喘息:“看来是我以前打你打的太轻,让你有本事敢打老子了。”
“今天就当是打闹,再有一次我饶不了你,另外——”盛宏斜觑着他,轻蔑道:“我劝你趁早想明白,你妈去世是因为她软弱无能,你身为盛家继承人别步了她的后尘。”
盛毓始终沉默,漆黑的瞳孔仿佛结冰的湖面,眼光瞥到地板上的寒光才动了动。
他盯着盛宏的背影,抓住了地板上的碎玻璃。
就在这时,掉落在手边的手机却嗡地一声亮了起来。
他目光下意识扫去。
汤慈给他发来了一条短信。
【今天的功课完成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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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毓打来视频的时候,汤慈已经躺进了被窝,看到来电提醒,她一骨碌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才点了接听。
镜头内的光线昏暗,汤慈看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