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慰人安慰到女厕里来了?”松田面无表情,却无端显出些许嘲弄。
“我和铃之间的事,就不用您来置喙了吧,警官大人——嘶。”北根秀树一攥拳,扯到了手心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一切都对上了松田的推理,出岛百合子见状再也忍不下去,甩给男友一个耳光。“小铃……小铃很早就提醒过要我小心你,我从来没听,因为你对我总是那么柔和,怎么会……小铃、小铃……”
她痛哭起来。
凶手跪在那,垂着头,不知想些什么。死者安静地睡在他身后,心里或许有太多没能说出的秘密,却再也说不出了。
案件告一段落,三人被带回警局做笔录。岸江优焦躁地跺跺脚,问道:“我得去打个电话,警官?很快就能回来。”
目暮点头。
景光直觉不对,向诸星大略作示意,抬脚便要追去。
“喂。”
松田拦在了他的面前。
“你们叫什么来着?绿川……绿川……”
“绿川隆一。”景光假笑。
“哦,那你呢?”松田又抬头。
“诸星大。”
“做什么的?”
“乐队。”景光搬出自己的常用说辞。眼看岸江优踅过拐角就要消失,景光匆匆打断道:“抱歉,松田警官,我去个卫生间。”
然后朝岸江优追了过去。
“卫生间?”松田对诸星大挑眉,“卫生间不就在这吗?”
“可能是……”诸星大顿了顿,“刚出了命案,阴气重。”
“你们可不像会怕这种事情的人。”
“那位凶手看着也不像凶手。”诸星大看向正被上镣铐的北根秀树。
松田没应声,追着景光走出两步,被诸星大叫住:“您去哪?”
松田笑了一声。“警察办案,有意见?”
诸星大没再拦他。
*
岸江优走到防火门附近,看身后没人,轻声走进了安全通道。
景光随后出现。
一阵待接通的提示音。
“喂,大人,刚刚发生了一起谋杀案,所以没有接到您的电话……嗯,是意外,不会影响任务的,非常抱歉。”
是岸江优的声音。景光站在靠门边的地方,听不清对面说了什么。
“是的,已经见到了。您是说……”
岸江优好像被吓到了,忽然噤声,过了一会儿才重新道:“您放心,我会在今晚六点随机安排一名员工去进行交易,他对我们的计划一无所知。安室透再有能力,也没法通过他查到我们。”
“我们约定了暗号,是在胸前别一朵蓝色玫瑰。”
“没问题,请您放心。再见。”
电话挂断。
景光敛了声息,听见岸江优走上来。他没有急着从退出楼道,而是慢慢向上走。
转过半层楼,有个黑漆漆的人影竖在那儿,抱着手臂,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景光尴尬地停下。
两人互相望着,耳朵却竖起来听向别处:岸江优慢慢接近的脚步声、开门声、锁舌合上的“啪嗒”声,安全通道内重归宁静。
“松田……警官。”景光道。
“秘密交易?”松田仿佛在咀嚼这个单词,“讲那种电话的人,和偷听讲那种电话的你,看着都让人非常不爽啊。”
“您不是也在偷听吗?”景光笑着后退两步。
不对劲,他想,很不对劲。
还做警校生时,鬼冢班f5有一大乐趣,就是做内部小测评。班长的格斗水平、萩原的社交能力……优点往往很好评价,但缺点也要直言,降谷和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