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让我太着急了。”
别急,大家都别急。汗珠从伊豆关忠的额前滚落下来。他比杀手更希望此刻能够无限延长,直到拍卖会结束。他分神听见了主持人的声音:第三轮拍卖就要顺利结束了。
“第一个问题,”绿川道,“你的代号是什么?你有三个数的时间。”
“三。”
二。伊豆关忠在心里接道,与此同时是一声枪响。
绿川紧贴着杀手的左手小指开了第一枪,枪口下赫然是一个血淋淋的断口,边缘呈现出火药烧焦的黑色。
伊豆关忠幻痛地打了个哆嗦,没敢看绿川的表情。他说不准对方是笑着更可怕,还是不笑更可怕。
杀手咬着舌尖,没有说话。
“二。”
绿川继续数道,并继续开枪,第二颗子弹落在杀手的右手小指上。给予左边的痛感暂时饱和了,因此换到右边重置一下——伊豆关忠是这样理解的。
“一。”
杀手几乎把腮帮子咬瘪下去。绿川不在乎地打掉第三颗子弹,叹了口气,将枪口挪到了杀手的太阳穴上。
“你比我想的要有骨气,那就带着这没用的东西光荣地去死吧,也许之后我能遇见比你更爱讲话的你的同事。”绿川冷下声音,“抱歉,这次可没有计数了。”
“saru!”
一道声音疾呼着赶在子弹之前。
杀手喊道:“猿猴。ape。这是我的代号。”
“已经晚了。”绿川道,“我说过吧?三个数。我不喜欢和没有时间观念的人对话。”
“对不起!对不起!我什么都可以回答,三个问题以外的也行,只要你保证我的安全!这不是条件,是请求,请求!”
绿川一言不发地凝视着ape慌乱的眼睛,似乎在评估其话语的可信度。
“你背后的组织是什么?”终于,他开口道。
“没有名字,”ape喘着粗气解释道,“但大家都以动物为代号。”
“目的呢?”
“找到宝石……宝石‘潘多拉’,据说它有着神奇的力量,但具体情况……”ape咽了口唾沫,“我要出去才能告诉你。”
“告诉我?”绿川笑,“看你的表现,其实自己也不知道吧?”
“我会知道的,会告诉你的,相信我,我不想死!”
“那好吧。”绿川站起来,拔出了那把还插在ape手背上的折叠刀。
“绿川!”伊豆关忠喊破了音。
在他眼前,ape扬起了自己血淋淋的手,呈钩状刺向绿川。
然而,不知是由于伊豆关忠的提醒,还是绿川早有提防,后者偏头闪过,随后扭身一踢,便将ape送飞出几米外,脊柱重重地撞到墙上。
ape像只垂死的虾子一样弹动一下,不动了。
绿川谨慎地接近过去,试探了下颈部脉搏,抓起一旁的绳子礼尚往来地将对方也反绑起来。
“没事了,伊豆前辈。”绿川的声音恢复了有些柔软的平静,转身看向伊豆关忠。他扯长袖子擦掉额上的汗,但似乎没注意到ape溅在他脸颊上的血点,伊豆关忠也不敢提醒。
“那、那就好。”如果要拿绳子捆起来的话,人应该还活着吧?伊豆关忠没敢问。他避开绿川的视线,连手上的绳子都没解开,用肩膀撞开了门就要出去。“我去喊警卫过来——”
走廊明亮的灯光落在他往前踏了一步的脚尖上,然后——
如同退潮一般涌走了。
一只有着枪茧的手捂住了伊豆关忠的唇鼻,另一只手挟住他的腋下,将他拖回了身后昏暗的清账室里。
他只在拿烟时碰过绿川的手,现在却无可否认地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