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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屏保了,晚上凌晨三点他都还在看,他一拿手机出来我们就知道他在看你。”

悯希在耳鸣,他看着在眼前放大的面孔,止不住地泛起汹涌的恶心。

在他忍不住上嘴用力一咬那人时,砰!库门被从中蓦然穿透一个大洞,参差不齐的洞口挂满深蓝黏液,一只裹满鳞片的手,放松着收回去。

再然后,檀举星垂覆眼皮,模样鄙睨、阴狠的面孔,就出现在洞里——

“靠!”“靠!”“靠!”,四周响起连连的骂声,一个个身影接连跳开,黏在悯希身前的那一个没反应,最后被扛着肩七手八脚拖走。

檀举星的目光在每一张面孔上面移动,记住,印在脑里。

良久,他几步走上前,将半趴在地上的悯希箍住腰肢举起来,走到窗边。

悯希刚被骗过一次,现在吃一堑长一智,没认为眼前的人是真的,他还在恍惚,就被檀举星举着,提溜到窗外。

呼啸的风瞬间将悯希的头发吹乱,悯希立马被吹醒了。

粮库在房车的第三层,底下的地面离悯希的鞋底有十几米远。

悯希吓得脸一白,看一眼就收回目光,双手缠上檀举星的胳膊,紧紧抱着。

檀举星余光还在告诫门口几个想要逃走的男人,骤然被树懒似的抱住,全面裹住手臂,他一愣,转回头来。

檀举星脸上的神色很怪,有一种罕见的苦恼又不虞:“你也该多信任我一点,悯希,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

说罢,檀举星手一松。

“在下面等我。”

……

在身体急速往下坠的时候,悯希以为自己死定了。

他刚想把眼睛闭上,失重感一停,他降落在一张柔软的水床上。

水床不是真的水床,是大量黑蓝色黏液组成的一张垫子,很软,没多少实感,悯希掉上去时还像水中小舟似的晃了晃。

悯希脑子一片空白,直到听见三楼窗户传来惨叫、闷哼声,他眼睛才眨了一下。

檀举星好像在收拾人。

他收拾的手段很粗暴,也很快,五分钟左右他从楼上轻巧跳到地面的时候,悯希闻到了他身上的一股血腥味。

悯希此刻脑子就像单线程处理器,什么都反应不过来,还跪在水床上,仰着头巴巴地看檀举星。

两只手压在床上,脚后跟则在身上压出两个小肉窝。

檀举星看他一眼,弯腰一把将他捞起来,又走进房车。

和第一次一样,悯希又被放在那张弹性十足的沙发上,他颠三倒四地一坐好,檀举星就往他的手掌心里放了块黄金。

紧接着,檀举星坐下来:“这是赔礼。如果你有需要,我会把那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拽过来给你当面道歉,但我想,你应该不想再见到他?你想吗?”

悯希下意识摇了摇头,又睁大眼睛看向自己的手心。

那块黄金底部刻着“足金”两字,用掌心垫着,感觉大约有70克重……这是赔礼??

悯希不敢相信,有钱人的赔礼是否太简单粗暴了些?

他一面惶恐,一面攥好黄金,一面侧过头,发问:“你怎么这么有钱?”

问题一问出口,沙发另一侧的人就蓦地陷入沉默。

檀举星用纸巾一根一根擦拭着指缝,半敛眼皮道:“我刚拍完的一部戏,导演给我的片酬是三十万元每小时,拍摄时长一共八十二天,你可以动动你的小脑瓜算一算。”

悯希:“……”

虽然他其他多余的话都没说,但糊咖悯希觉得有被内涵到。

他垂下脑袋不愿意再说话,檀举星却抬起血迹斑驳的纸巾一扔扔进垃圾桶里,转过下颌,与悯希对视:“我是说过我有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