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只见她掰着手指头一件件的在细数,这嘴上才刚说起,手上就恨不得立即要去做了,顾筠连忙将人拉回怀里摁住。
“你干嘛!快放我下去!”她挣脱不掉,拧着眉毛看他。
顾筠:“先别急,我话还没说完。”
“那你快些说,说完我就要去忙了。”
而男人却还是刚刚那副样子,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的替她顺了顺衣摆上的褶子,用同她此刻截然相反的态度慢条斯理的在陈述:
“等我说完你就不急了。”
夏琳琅还没听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又听他接着道:“怎么?你都能想到的事,我会想不到?”
说着,手上就递过来一个杯盏,是她方才用过的,秋天总是要喝些温补的东西,这甜茶是她特意让巧玉泡的,入口不涩又柔和,喝起来还能暖胃,眼下说了也有小半会话了,嗓子的确需要润润。
顾筠一手捏着杯盏,朝她递了个眼神,她聪明的没在这个时候多嘴,而是乖乖的的凑上去,等喝完便又继续看着他。
男人一手揽着她腰,另一边去放东西:
“那天同你商量过后,我便同表哥去了信,约定了他们进京的时间,信里还就嘱托他这一路要照顾好外婆和舅舅,有什么需要的及时的通知我”他说完一半,东西也就放好,回头看着她听的一脸认真的模样,没忍心打断,只是继续:
“而至于你方才说的西厢的屋子,以及静安先生的墨宝,喏,我早便准备好了。”
夏琳琅顺着他挑过的眉尾往书房的里侧望去,博古架上不偏不倚的放着一个长长的木盒,不必说,一定就是他口中那幅静安先生的
墨宝了。
而顾筠这个角度,只能瞧见她的侧脸,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模样,他又伸手将她身子掰回来,指着窗外西厢的屋子说:
“还没入秋的时候,我便让阿衡领着人去收拾,昨儿想起来问他,说已经收拾好了,担心外祖母怕冷,连地龙都清扫了一遍,只等她老人家一来就能住进去。”
就是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偏生就能让她心头熨帖不已,待顾筠彻底说完,她才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窝在他脖子里闷闷的开口:
“顾大人总是什么都做的妥帖,就是偏偏不告诉我。”
顾筠低头看她:
“听这话是在怪罪我?”
她别别嘴,不想承认是因为心里触动的原因而嘴硬的反驳:“才不是。”
靠近她脸颊一侧,男人的胸臆里发出一丝笑意:
“我不需要你的感激。”
她一下顿住,缓缓抬头看着他,顾筠也是在这个时候低头望着她,用手轻轻托住她的后颈。
“又忘了我说过的话?你我是夫妻,那舅舅和外祖母也就是我的亲人,我替自己亲人安排妥帖些又有何不可?”
“再者,他们是养育你长大的人,于我来说更是不一般。”
心口的那股灼热感越来越重了,俨然是不能忽视的地步,她悄悄紧了紧交握的双手:
“顾少卿又要开始说这些煽情的话了。”
“要是某个人再诚实一些,我倒是可以不说。”
他又开始旧事重提,夏琳琅也自当猜到他想说什么,缩了缩脖子小声的说:
“那顾大人下次也可以直接说清楚些的不是…”
一边的脸颊被他捏住,四目相对时,她看到男人眯着眼凑近:
“彤彤,你是在教我,夫妻之间应该要‘坦诚相待’些的意思吗?”
她拍了拍他的手,将自己的脸颊从他手下拯救出来,都用不着他再多说,她都能猜到那四个字更深层次的含义。
更别说这会贴的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