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的好人坏人,只有不会用的人。
所以他把这些人一一安排进队伍,不合适的再进行调整。
赵章搞得如火如荼,作为一直监视他的六皇子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知道,但是想要动他,又不知道怎么动。
而且要是让他的皇兄皇弟知道,他因为屡次铲除武林不成,反倒让人起了造反的心思,无疑会在父皇面前落井下石。
于是六皇子不仅没说,还帮着遮掩了过去。
加上皇子并不在意那些流民的死活,他们不围着城池对他们来说是件好事,这事一瞒就是一年多,还是邸县县令在灾情缓过来后发现流民一直没有回来,上报调查才发现不对。
古代人又不像现代那么多,干什么事都要人口,打仗要建设要,所以哪怕轻贱人命他们也一直知道人口的重要性。
现在这些人口没了,还进了造反队伍这还得了。
一直没有什么成绩,被舍弃封王打发去封地的六皇子就被召见了。
无他,谁叫这里面有他的手笔。
皇帝看着六皇子,“安陵王你对此作何解释?”
安陵王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在赵章那里屡次受挫的时候就有点癫了,被封王后彻底失去了角逐皇位的机会就更癫了。
之前只是一念之差进行遮掩,后面是不得不遮掩,这时候被发现,连年来的失意让他笑了起来,“作何解释?本王灭不了整个武林就是解释哈哈哈……”
四皇子怒斥:“安陵王你犯了错还在大殿里如此无状,如此猖狂,眼里还有没有父皇?!”
四皇子办的赈灾,灾民不见了都不知道还是一年多后遭灾中的一个县令汇报才知道,他失察之过免不了了,但这有减轻他过错机会自然不会放过,盖棺论定都是安陵王的错,他不仅犯错,还不知道悔改,藐视皇威。
二皇子站了出来,“老四老六只是太想替父皇办好差事了,可惜没办好才起了遮掩的念头,想必他也不知道那些流民被那个虞段良引去当了他的兵卒。”
安陵王听到二皇子这么说一点都不感激,当初说他办不好事的也有他一个。
如今帮他说话无非是自己已经没了威胁,倒不如减轻他的罪责将过错推给四皇子。
安陵王只觉得更加难受,他连被奚落的资格都没有,他不甘心。
安陵王低着头,没有人知道他的想法。
而他这一副知错了的模样皇帝难得想起了他小时候的模样,软了下来,“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为今之计是捉拿这些逆贼将之处死。”
“臣认为可以派兵遣将,在他们没有成气候之前尽快拿下。”
“那个虞段良乃是武林盟主,武功高超,定然需要更多兵卒……”
朝堂之上众人群力群策,安陵王就在那听着,心涌现一个念头,虞段良他一个武林盟主都想着当皇帝,他还是王爷,他的机会怎么都比他大,他为何就这么快放弃。
安陵王只是在赵章的事情上钻了牛角尖,或者该说是沉没成本,原本想要借灭了武林露个大脸,让皇帝看重,没想到这个露脸一直没成功,他花费的精力心里越来越多,这事没办成,其他事情也没有出彩的,被其他兄弟压的死死的,越是这样越想依靠办成这事挽回局面,结果成了现在这样。
所以他不是真笨,有了新想法,他就看到了他现在的优势,谁都不会把他当竞争对手,父皇也不会忌惮他,这般……
安陵王开始讨好皇帝,一点一点从他手里要好处,一时间他倒是风光起来,看的某些皇子酸的不行。
赵章既然准备当皇帝,京城里的动向肯定不会不了解,旁观者清他比其他皇子先一步看出安陵王的想法。
“你想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