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谢宥已经听见脚步声,他面无表情直起身,肩膀、胳膊、上半身接连转过去,白色的工作服很长,正好遮住蛰伏的阴影。
悯希还在思索怎么直接上手,前面,模样俊秀的男人垂眼看他,对他的出现毫不意外,启唇问道:“要拍照?”
包间里气氛怪异,让人不舒服。
悯希原本就在四处张望,听到这话,眼睛霎时睁圆,匪夷所思地问道:“你怎么知道!”
包间里响起脚步声。
谢宥一步一步朝悯希走近,神情很平静,脖颈侧却有一条轻微浮起的青管,似乎是忍耐到了极致,正在神经性的抽动。
“让我碰一下你,我就给你拍。”
悯希:“……”
悯希警惕且茫然。
也不知道事态是怎么发展成这样的,明明是他要来作恶,怎么反倒是谢宥在这里问他:“什么啊……你要碰哪?”
谢宥只问:“给碰吗?”
悯希抿了下唇,表情无所谓。
能怎么碰,碰一下手,碰一下胳膊,碰一下衣服,都是碰,又不会掉块肉。
能不费力气就拍到照片,反而更好。
“随便吧,赶紧的。”悯希皱眉道。
……
好像说错话了。
当悯希被一只宽大的手托住脸,再被撬开唇缝用力吸吮起来的时候,满脸都是惊恐和不可置信。
谢宥说的碰,是指这个碰?
是不是弄错了……
一定是哪里弄错了。
他不是主角受吗,不是和萧以梵是一对吗,他突然对自己发什么情?!
“哗啦”——
“踏踏踏”——
豪华的大楼外,此时布满了雨声和脚步声。
雅月汇外面有一圈瓷地板,这雨下太大,有些客人进来时,脚底会把地板踩出污泥,看起来脏兮兮的不太好看,经理就让几个服务员出去把地拖干净。
拖到一半,这经理想起来可能会打扰到一楼的贵客,又把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们都驱赶回了大堂拖,并且禁止谈话,只准干活。
有个较为年轻的服务员是最后一个走开的,走开之前,他隐约听见后方窗户里传来一声低哼,轻轻的,一吹就散。
那服务员是个未经世的少年,他这种家徒四壁的小孩自小也没有人仔细教导情爱之事,只觉得那声音有些奇怪,却并未多想,也没去深究。
可但凡他若是再停留片刻,可能就会听见里面剧烈的一声——
“啊哼……!”
屋里孤伶伶的一盏灯亮着。
映出墙角正在紧密相贴的两人。侧面看去,里面的人正上仰着脸,唇齿大张,露出一条被拖到了另一处口腔里舔.弄的舌头。
悯希背贴墙,被谢宥半搂在怀里,他头发乱了,垂在耳朵上,衬得那含情眉目更加宛如妖孽。
男人温热的拇指扣在他胳膊上,将那两条发抖的手托在掌心里,托莲似的,向两边掰着举着,软弹的肉将他嵌在里面的手指全面包围,柔腻触感激起了男人的施虐欲,手指一动,忍不住粗暴揉捏起来。
悯希伸手掰了他手掌两下,就再也无力抗拒,抬手抵在他胸膛前。
“嗯……啊……”
悯希嘴生得小,谢宥把舌尖伸进唇缝时他就双眉轻蹙,眼尾发红,好似被那异物噎到了。
他没接过吻,不知道是不是天底下所有人的吻都这样激烈,唇肉纠缠,贴紧,发出黏腻的吮吸声。谢宥好像还把他的嘴当成了另一种东西,非要弄熟弄透了,舔他的唇缝,吃他的舌尖,还用牙齿时不时轻咬,将他唇里所有东西都要吃进肚子里,连带津液,生出来了就吸,生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