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沢田纲吉没给名片,森川来月也没问沢田纲吉要。
大家都是聪明人,萍水相逢,彼此都不希望今后有过多交结,谁都知道不会再有“有缘”的下一次。
跟沢田纲吉告别,森川来月原地发了会呆。
要不干脆别回家,直接开门营业算了。
他掏出咖啡厅钥匙,开门再抬眼,一个金发男人从对面街走了出来。
森川来月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面部表情。
降谷先生?
他不会是掐着时间等在这里吧!
安室透的脸上好像酝酿一场风暴:“刚刚是昨晚那个‘朋友’?”
“是啊。安室先生先坐,等我打扫一下卫生。”森川来月绑好围裙,似乎没发现安室透糟糕的脸色,自顾自找出一罐红茶,“还是老样子吗?新进的斯里兰卡红茶想不想试一试?”
安室透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你就跟他做朋友?还在他那里过夜!”
沉默片刻,森川来月放下罐子:“看来,安室先生不是想喝茶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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