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随便,反正组织以外的事他也没那么感兴趣。
这家酒店每间房都有扇面向走廊的窗户,住客们出不去,不约而同开一条窗户缝往案发客房张望。
苏格兰开窗看时恰好见到金发男人在给相熟的警员打招呼,他身后还跟着个俊秀青年,两人一前一后进入现场。
看样子是才从什么地方游玩回来。
莱伊的脑袋叠在苏格兰上面,正好也看见了。
他抑扬顿挫地:“噢——”
苏格兰:“……”
想解释什么,但又好像无从下嘴。
他们这个角度正好能见到安室透的动作。
安室透在查看地上被害人的情况,那个青年站在他身后,四周看了下,然后指着桌子底,小声跟他说了什么。
安室透立刻趴下去看。
莱伊再次:“噢——”
苏格兰:“……又怎么了?”
莱伊:“哼。”
苏格兰:“……?”
你们俩要不要这么幼稚。
而且今天你们压根都没见面。
为什么总要在奇奇怪怪的地方比高低。
不懂。
现场显然被嫌疑人收拾过,但不合理的地方再怎么掩饰都是不合理,安室透只是稍微琢磨一番,就将作案手法想出来了。
只是他还没有证据。
森川来月打了个哈欠。
不行,他开始犯困了。
而且还没吃饭,又困又饿。
安室透还在认真寻找遗漏的地方,森川来月跟在他身后走来走去。
终于在打了第九个哈欠的时候,他忍不住将人拉过来:“安室先生,这个人趴的地方好奇怪,为什么对着墙?”
确实,安室透看着被害人倒下的方向,思考了下,趴着往墙壁紧邻的矮柜底看了一眼。
——原来如此。
安室透了然一笑。
他的笑容胸有成竹,森川来月松一口气。
认真查案的金发帅哥虽然很养眼,但是拧眉思考伤神还是不要了。
森川来月不介意帮安室透一把。
他绝对不承认是肚子饿了不想等。
这次的作案手法并不复杂,安室透在警察和所有嫌疑人面前重现了作案过程。
森川来月弯道超车,事先作弊知道答案,但他是第一次看侦探现场推理秀,顿时也听得一愣一愣,万万没想到。
这就跟做练习题,就在你翻答案发现只有一个数字,死活想不到究竟怎么算出来的时候,隔壁学霸洋洋洒洒了几大张解题过程一样。
看不懂就算了,还完全不能理解学霸的脑回路。
符合作案条件的只有一个嫌疑人。
安室透状似好奇:“你的伤在额头,跟凶手正面相对时也没见到他的样子吗?”
嫌疑人狡辩:“房间那么黑我怎么可能看得见!”
“这就奇怪了,你说你是在寻找被害人时遭到凶手袭击,”安室透轻笑,“那请问你在这一片漆黑的房间里,想找什么呢?”
“案发时酒店没有停电,套间也不需要房卡取电,你跟被害人的房间布局相同,找开关开灯很难吗?”
安室透步步紧逼:“除非你要做的事不能开灯。”
嫌疑人负隅顽抗:“你凭什么说是我干的,你没有证据!”
安室透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会没有呢?被害人早就将证据藏好了。”
嫌疑人在犯罪过程中被抓断了手链,他为了混淆作案时间,只好在黑灯瞎火的房间里到处寻找,最后实在找不到,于是谎称自己也遭到袭击,企图摆脱自身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