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鬼了还要恐怖。
幸村精市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仁慈了?
有问题,绝对有问题。
难道……
越前奈绘抬手摸上他的额头,细细地感受着。
幸村精市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温热柔软的触感源源不断传来,白得晃眼的修长脖颈猝不及防地映入眼帘。
幸村精市僵住了。
越前奈绘的手还搭在他的额头,不解地嘟囔道:“奇怪,没发烧啊。”
幸村精市握拳抵在唇边,咳嗽了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你在做什么?”
越前奈绘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没注意他说的话。
不对劲,实在是太诡异了,肯定有什么阴谋。
难道她以为的倒霉蛋其实是自己?
自认为推测到真相的越前奈绘迅速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一大段距离。
幸村精市:“?”
越前奈绘抬手挡在身前,目光警惕地盯着他,防备他的一举一动:“从现在开始我们保持一米以上的距离。”
幸村精市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他张了张嘴,准备问她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越前奈绘再次往后退。
“我突然想起我还有重要的事情,我先走了。”
越前奈绘仓皇逃跑,速度快得仿佛有老虎跟在她身后追。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她还是先跑为妙,现在她和幸村精市单独相处,如果他要施展阴谋诡计,第一个倒霉的是自己,不像在网球部,她还能拉个挡箭牌。
听着身后的幸村精市不停地喊她的名字,越前奈绘脚下的步伐更快了,身影很快消失在幸村的视野中。
幸村精市喊了许多遍对方没有应答,他好气又好笑:“教学楼在另一个方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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