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看见他铆足了劲训练,嘴里喊着一定要打败他们。
她放下心来没有急着去找他,果不其然,他今天来送挑战书了。
听奈绘的语气,她似乎对此事毫不知情,幸村精市停顿了一秒:“他没给你送挑战书吗?”
“没有啊。”
“奇怪了,按理说他最想挑战的人是你才对。”
越前奈绘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切原为什么不给她送挑战书?难道是不知道她在哪个班?
不可能啊,他都给精市和真田送了,按道理不会不给她送,况且稍微一打听就能找到她所在的班级。
反正绝对不是她打球太吓人了,肯定是切原赤也的错,是他没眼光。
遇到问题,先从别人身上找原因——这就是越前奈绘解决困难的方式,坚决不内耗。
训练进行到一半,切原赤也进入球场,兴致勃勃地冲过来:“越前学姐,我们来比赛吧。”
越前奈绘目不斜视:“开始比赛前,我想问你为什么只给精市和真田送挑战书,不给我送?”
果然还是很在意!
切原赤也鼓了鼓脸:“我给你了啊,我第一个给的就是你。”
可越前奈绘根本没收到挑战书:“什么时候?”
“今天上午啊,我说要向你挑战的时候还拒绝了我,说只要我帮你做成一件事,你就接受我的挑战。”
越前奈绘逐渐意识到不对劲了,她今天没见过切原:“我要你做什么了?”
切原赤也环顾四周,那些有意无意落在他们身上八卦的眼神,更准确的说是在注视越前奈绘。
人好像有点多啊……
切原赤也挠了挠头:“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吗?这是能说的吗?”
越前奈绘自认为没做见不得人的事,向他投去鼓励的眼神:“没关系,你说吧。”
也是,越前学姐就叫他偷偷送个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
想通了切原赤也不再隐瞒,一股脑全说了出来:“你不是给了我一个录音笔和盒子,让我包装得好看点,分别放进幸村前辈和真田前辈的柜子吗?”
有这回事?
越前奈绘在记忆库搜索了半天,愣是想不起她做过类似的事情:“我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幸村精市冷不丁地说:“是仁王。”
其实他一开始有些怀疑仁王,他是出了名的恶作剧大王,除了他幸村想不到有谁会那么做。
奈何只是猜测,没有证据,他不好以莫须有的想法去给人定罪,而切原赤也的说辞证明了他的猜想。
越前奈绘本身是个聪明人,幸村精市简单地提醒了一下,她瞬间明白了一切。
咔嚓——
越前奈绘手中的笔被硬生生折断了。
“仁王雅治!”
躲在草丛中看戏的仁王雅治深感不妙,拔腿就跑。
越前奈绘的背后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反手一掷,断掉的笔穿过空气急速飞来,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的后脑勺,另一支紧随其后向他的膝盖袭去。
她下手没有留情,被射中的仁王雅治痛呼一声,左脚绊右脚,摔了个大马趴倒地不起。
丸井文太双手合十,神情悲悯:“仁王,一路走好,明年的今天我会给你多上几柱香的。”
切原赤也目瞪口呆,仅仅用一支笔将人制服……
越前奈绘绝对不能招惹!
越前奈绘一句话敲定了他悲惨的未来:“仁王这个月训练双倍。”
居然敢冒充她欺骗学弟干坏事,摧毁了她千辛万苦建立起来的美好形象,他别想好过!
受害者之一的真田弦一郎更不可能放过他,冷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