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于这些人说话的含糊不清,迷迷糊糊瞌睡过去。
意识飘忽片刻,恍惚间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睁开眼对上夏油杰的脸。
“小林同学?”
“嗯?”
小林秋生眯眼看他,周围在他清醒的那一刻变得鸦雀无声。
“对应于精神体的术式对精神力的消耗很大呢,难怪秋生会这么容易犯困。”
夏油杰尴尬而不失礼貌地替秋生找补一句。
秋生抬头看到樱井在憋笑,五条悟连憋都不憋。
“说到哪了?是我做的。”
他的语气还带着些刚睡醒的慵懒。
对面几个老头面面相觑,脸色显然都不是很好看。
“这……秋生同学要不要仔细想想是不是遗漏了什么细节呢?毕竟就我们在潮音艺术馆一楼连廊看到的监控画面来说,秋生同学在山本先生死前才刚刚到达现场几分钟,几乎不具备设计谋害山本先生的时间。”
辅助监督连忙出来找补,脸上挂着不尴不尬的笑:
“更何况秋生同学和总监部高层一向没什么利益冲突与矛盾,没有任何动机做出谋害山本先生让总监部难做这样的事不是吗?”
说话间辅助监督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五条悟和夏油杰。
大概意思意思是那两个才是有冲突和矛盾的,加茂家的少主就不要来掺和这档子破事了。
但小林秋生显然没有领会到他眼神里的深切含义:
“想杀就杀了,这是我觉得正确的事。”
“还是说你想听到我说什么答案?”
说话间秋生揉了揉被压得有些发麻的小臂,想着早知道就不这么趴着睡了。
“这……”
辅助监督脸色一白,下意识看向一旁的乐岩寺。
之前也没人告诉过他加茂家的少主会突然发难啊!
明明可以按照原计划把事情全都推到另外两个身上的。
见乐岩寺校长冲自己点了点头,辅助监督才重新稳了稳心神道:
“这也不能单单听信秋生同学的一面之词,毕竟秋生同学你们这个年纪的少年最是讲求同学情谊呢,我们能够理解秋生同学的心情,但也不能因为这个而包庇真正犯下过错的人啊。”
小林秋生扯了扯嘴角。
同学情谊?
他们吗?
这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鬼话啊?
“哇,想不到才认识两天秋生和我们的同学情谊就已经这么深了呢!”
五条悟闻言随手勾住夏油杰的肩膀:
“杰,老子就说我们人格魅力超绝的!”
“是呢,”
夏油杰面不改色地低头喝茶,嘴角带着几许淡淡的笑:
“总监部的大人们想给我们安上谋杀罪名不妨直说,想让小林同学改口看起来并不算件容易事。”
辅助监督今天受到第n次打击,奈何作为天选打工人还是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念之前就准备好的台词:
“是这样的,我们在现场调查的监控显示是这位夏油同学当时离山本先生距离最近,加之又是咒灵操术持有者,非常有可能在近距离的情况下对咒灵骸钟进行刻意引导。
而且在夏油同学的通信设备上也确实发现了有关受害人的信息资料。”
夏油杰扯了扯嘴角,请问总监部这群人还能更扯一点吗?
好像不带脑子在说话。
且不说咒力这种东西不能凭距离来判断,就算真的是这样,监控里他离山本裕树起码三米远。
而通讯设备,只检查内容不检查发信人的吗?真的不觉得有些太离谱了吗?
难怪悟平时把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