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公鹿的鹿角。
所以在开口时他才会说去隔壁鹿苑。
那个女人的事情让他觉得相当危险,他不想让显光接触到任何有关的事情。
安倍晴明俨然不是蠢货,自然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
小林秋生下了山,走到鹿苑附近时四处都没有什么人,应该是被安倍晴明提前支开了。
理了理衣襟,小林秋生径直走进院子里。
安倍晴明站在院落东角看红梅,这会儿梅花开得正艳,缀满枝桠,带上几许星星点点雪色,煞是好看。
小林秋生走进去,随手推开一头咬自己袖口的鹿。
“道满来了,看起来小鹿很喜爱你呢。”
安倍晴明回头看他,伸手揉了揉小鹿柔顺的毛发。
“直接说吧。”
小林秋生抱臂看他。
“灵魂转移的术式倒是并不确定,但老师确实见过类似的事情发生。”
安倍晴明垂眸替他绾发,刚刚在和宿傩打斗的过程中小林秋生的头发被弄得乱七八糟。
“什么事情?”
小林秋生仰面看他,漂亮的暗紫色眸子映上雪色的苍白傲慢。
安倍晴明指尖顿了顿:
“说起来也是巧合,二十二年前,老师家中侧室曾诞育一幼子。”
“你的老师……是贺茂忠行?”
小林秋生眸色微怔,刚刚好像听两面宿傩提到过什么“贺茂家连你的皮囊都换了”之类的话。
他之前调查过安倍晴明的相关信息,应该就是那个贺茂家。
“是,”
安倍晴明重新给发带打了个结:
“可叹那幼子天生异瞳,眼尾眼周尽是咒纹,生来就带不祥之兆,京都流传其为神明诅咒,因此被家族所唾弃。老师不忍幼子流落,于是四处寻求解咒之法。”
安倍晴明曾经远远见过那个孩子一眼,比雪女更冷的少年,清凌凌坐在离人群很极远的地方,孤寂得像是失去所有声音。
“京都贵族一贯重视血统传承,幼子尚未觉醒术式,贺茂忠行究竟是不忍幼子流落,还是为其他,他心知肚明吧。”
小林秋生嗤笑一声。
安倍晴明眸色微怔,只淡笑着叹了口气:
“那个孩子出生后不久,贺茂家来了一位年轻女性咒术师拜访,她并不像出身于京都的正统术师,懂得的术式都非常奇怪。她同老师做了个交易,替那个孩子解开诅咒。”
“她做到了吗?”
小林秋生眯了眯眼。
安倍晴明摇了摇头:
“没有,她每年都会过来,但第五年之后就突然消失了。那孩子后来觉醒了术式,据说相当危险,但我未曾见到过。可能是因为术式的影响,他天生身体孱弱,活到十来岁便病逝了。”
说话间安倍晴明眸色微暗,盯着小林秋生的眼睛看了看。
“所以呢?和灵魂转换的术式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后来重新来过一次,但再次再过来已经是全然不是先前的模样了,”
安倍晴明看向小林秋生:
“道满应该清楚,咒术师的面容形体都可能随着时间或是通过外力进行改变,但术式和咒力从里到外彻底革新,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她后来那副皮囊是什么样子的?”
小林秋生闻言眸色一凛:
“额间是不是有一道类似于缝合线的东西?”
“这个老师也确实提到过,因为那道缝合线确实有些不同寻常,老师在上面隐隐看到了束缚的气息,所以当时他还有印象。”
果然是她。
小林秋生下意识捏紧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