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察觉到对夏油杰隐秘的欲、望,对夏油杰的执念,对夏油杰不可言说的占有欲,五条悟心理上很快接受了这份情感。
十年的分离使这份情感压抑、酝酿、发酵成更为醇厚、香浓的美酒。
想要一醉方休。
如果杰知道他内心想更加过分的对待自己,脸上的表情应该会很精彩。
夏油杰理清了自己的思绪,还有那个怪梦,把之前五条悟的死和怪梦联系起来,理论上是讲得通的。
有人在幕后策划这一切,从十年前,不对,甚至更早。
……或许他的叛逃和死亡也早已被算计在内。
夏油杰被自己的猜想吓得背后一身冷汗,寒毛都竖了起来。
假设梦境发生的都是真实的事情,百鬼夜行悟满足了他的要求,后来有人披皮利用“狱门疆”将悟控制,计划环环相扣,悟在其他人的帮助下被解救,但战场布下了杀局。
这是死局。
不是单纯针对某一个人,或者某一势力。
是多方势力部署下,合力促成的结局。
原本一切事情发生按照计划步入正轨,因为夏油杰在外来因素介入下预见了未来,成为一颗不可控的棋子,那么执棋者需要将其“抹杀”。
不过,那么轻易的游戏可没有什么意思。
夏油杰眼神凌洌,掀开眼皮恰好与一直深深看着他的五条悟对视,他怔了下,觉得五条悟的眼神太过专注,太过灼热,让他莫名觉得耳畔一热,悄悄移开视线,目光下移落在五条悟的唇角,悟的肤色本就偏白,浅粉色的嘴巴唇珠水光莹润,不仅让人联想到甜/腻多/汁的水蜜桃。
“杰,你在想什么?”
直到五条悟略带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夏油杰蓦地回过神。
两个人挨得本就很近,此刻更是脸贴着脸,一呼一吸之间全是对方身上安神的甜香,气氛一时旖旎起来。
夏油杰掩饰性地垂下睫毛,往后仰身靠坐在沙发上,“我睡了多久?”
看出夏油杰是故意转移话题,五条悟没拆他的台,就这么一只狡猾狐狸,吓跑了找谁说理去。
“姑且算是三……”
五条悟看了看天色,外面黑漆漆的,故意卖关子。
夏油杰:“三小时?”
“三个月。”
“三个月啊。”
夏油杰愣了一下,“!!!”
“三个月???”
“骗你的啦!!!”五条悟哈哈大笑,“三天。”
夏油杰:“……”
都当老师的人了,能不能稳重起来,请保持你的高冷人设。
夏油杰无奈地扯扯嘴角,“这三天发生什么了吗?”
五条悟说没有一直陪在他身边,而且一只特级咒灵能够悄无声息在两个特级咒术师的眼皮子底下搞鬼,疑点太多。
桩桩件件显示着“我有问题”。
“酒店有人死了。”五条悟将双手束在脑后,抬头看着天花板,语气唏嘘:“死的是一个小孩。现在外面下着暴雪,我跟夜蛾说明了情况,现在其他术师最快也要三天后才能赶到。”
死亡的话题总是过于沉重,旖旎的气氛被打破。
沉默了片刻,夏油杰突然问:“悟,你知道狱门疆吗?”
五条悟听到夏油杰的疑问,双手放下来,看向夏油杰正色道:“狱门疆?杰为什么问这些?”
夏油杰眨眨眼,坦然道:“我做梦遇到了一个黑衣人,他让我用狱门疆对付你。”
“所以杰就直接告诉我了吗?真是的,为什么杰总是做些奇怪的梦呢?杰肯定是平时没有好好睡觉!所以梦里招了那些不干净的东西,真是拿杰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