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陆续回到新房,大波浪听完在新房发生的事情经过,眉头轻蹙。
她忽然环视一下四周:“陈风启还没回来?”
“回来了。”陈风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他踏着夜色进门,走到大波浪跟前,在她耳边耳语几句。
大波浪眼中浮现一抹诧异与深思,思忖几秒后,她说:“先回院子吧。”
牧三七和祁墨走在后面,临走前,牧三七将目光放在桌子上的相框上,突然走过去把相框拍落下来,叼起来放进了自己胸前的小包里。
它这才迈着腿“哒哒”走出去。
再度死了一个人,大家都没什么心情吃饭,气氛压抑的可怕。
祁墨和牧三七虽然也刚经历一遭生死局,但一人一狗倒是没什么变化。祁墨掏出狗饼干喂牧三七,被牧三七一爪子拍开,爪子指了指肉罐头。
那意思很明白,有山珍谁还吃糠咽菜啊。
祁墨连眼皮都没有掀:“罐头只有两个,我们现在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你确定今天晚上就吃掉?”
牧三七不为所动,爪子毫不犹豫按在罐头上,坚定点点头。
吃就吃了,它相信等它吃完了,祁墨一定会再想办法的。
祁墨见状也不再阻止,默默打开肉罐头,放到牧三七面前。
“对一只狗这么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它是你爹呢!”
旁边的西装男冷笑一声,他原本就因为啃压缩饼干心情不好,见一条狗吃的这么好,顿时阴阳怪气起来。
祁墨看了他一眼,那目光明明毫无情绪,却让人无端觉得发寒。
钱丰后背下意识窜上一股凉意,意识到自己怂了后,他面上挂不住,又骂骂咧咧两句,仿佛这样就能挣回面子。
不远处的陈风启也注意到动静,但没有动,反而一副看好戏的戏谑表情。众人也沉默着,懒得去管这种事。
钱丰见状更嚣张,他自认为正值年富力强,哪怕是因为酒色导致身材微微发福,那也不是一个病恹恹的青年能比拟的。
“你爸妈生你,难道就是为了让你孝顺一只狗吗?我要是你爸妈,当初就应该溺死你!”
祁墨目光淡淡看他:“别叫了,牧三七都没有你叫的欢。”
“去尼玛的,你tm再说一句!”钱丰撸起袖子作势要起来。
谁知他看到祁墨的狗舔舔嘴巴子,转身朝他走过来。
钱丰一时愣住,闹不准它要干什么。
牧三七抬头看向钱丰,抬起爪子,一挥——钱丰手中的压缩饼干顿时被拍飞!
最烦吃饭还瞎叨叨的,别吃了。
钱丰愣住了,他像是没反应过来,手中还维持着手中抓着东西的姿势。
片刻后,钱丰的脸色肉眼可见涨得通红,他嘴唇哆嗦着,显然已经气到发疯,指着哈士奇说:“你个臭......唔!!”
钱丰的嘴忽地被一只狗爪子捂住,哈奇士示意他噤声,冷静地从胸前小兜叼出一个沟通器,爪子一按。
“沙~比~”
它又继续按了几下,满意的看到钱丰脸色涨红。
何以嘲讽,唯有沙比。
“噗——”人群中不知道谁没忍住,发出一声喷笑。
“啊啊啊妈的我宰了你!!!”钱丰再也控制不住狰狞表情,起身扑向牧三七。
还没等钱丰靠近,便被人一把搂住了,陈风启一把拽住他往后拖,口中安抚道:“好了好了,你跟一只狗计较什么,牧三七好歹帮了我们大忙。”
他这话说的倒也真心,虽然这条狗有点神经质,但他们确实因为牧三七得到了不少线索。
“我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