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都曾守夜,免不了染上几分疲倦。尤其祁墨服了药,药物副作用极大,令他心神不受控制地迟钝。
牧三七看了看三人,忽地抬起爪子按住祁墨的手,努努嘴筒子示意他去睡觉。
祁墨刚服过药,反应有些缓慢,似乎不明白它的意思,疑惑看着它。
牧三七“嗷呜”一声,从包里挑出两个沟通器,按了按。
“三七。”
“玩。”
祁墨这才明白它的意思,迟疑道:“你不睡了?”
牧三七“嗷呜”一声,又摇了摇尾巴。
祁墨停顿片刻,轻抚它的头顶。
“三七,谢谢你。”
如果不是这只狗一直陪着他,或许他会一直沉溺在对那人的思念中,直到那份执念彻底毁掉自己。
他无法想象,独自一人来到这里的他,每晚会多么煎熬。
没有能信任的人,也没有可以倾诉的对象。
牧三七轻声呜咽两声,安抚着情绪低落的铲屎官,示意他安心休息。
等祁墨躺下休息后,它又趴在他身前守护,用温暖的肚皮为祁墨取暖。
陈风启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挑眉道:“你对祁墨还挺好。”
搞得他都心痒痒,也想养一只人精似的狗。
牧三七懒洋洋晃了晃尾巴,算作回应。
周围渐渐安静,只有帐篷外篝火的噼啪声,以及帐篷内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牧三七百无聊赖,便与弹幕玩了会儿。
弹幕难得能得到哈士奇回应,疯狂给牧三七打赏礼物,只为了博狗一笑。
很快牧三七又觉无聊,忽然想到什么,悄无声息走到陈风启旁边,从他口袋里叼出扑克牌。
不知为何,刚才看到那盒扑克时,它爪子就非常痒,总想摸些什么。
最好是纸片状的,还有花纹。
观众看到牧三七叼起纸牌,还试图咬开,忍不住纷纷嘲笑——
【玩得明白吗?你就玩!】
【虽然我承认你是一条聪明狗,但我认为以你的智商,除了咬烂它,根本发挥不出它的作用。】
【哈哈哈救命,妈妈我看到神迹了——狗开始打牌了!】
牧三七对弹幕嘲笑视若无睹,认真思考:纸牌要怎么玩?!
它确实没玩过纸牌,只在电视里见别人玩过,但不知为何,爪子就是痒得想碰。
于是遵从本心,按自己想法胡乱打乱纸牌,又用狗爪将它们归拢一起。
然后做什么呢?
是不是该翻牌?
弹幕此时还在调侃——
【哈哈哈,忽略狗爪的笨拙,还挺像回事!】
【也不知道这狗能不能摸懂牌!】
【我看它翻牌都费劲~~~】
【要不赌一把,赌它能不能摸出副能用的牌。】
【我赌一根辣条!!!】
【楼上真抠,我赌两根!!!】
【我赌三根,快翻牌了。】
牧三七用狗爪扒拉出几张牌,随后一一翻起。
弹幕沉寂一瞬,随后便是满屏的——
【卧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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