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艾木终于扛不住这种无形的心理压力,破罐子破摔地再次开口:“要杀要剐,总要给个痛快吧!”
牧三七优雅地踱步回到祁墨身边,摇了摇尾巴,准备听从祁墨的意见。
祁墨弯腰捡起那把做工精良的手枪,修长的手指熟练地检查着弹夹和保险,然后面无表情地将黑洞洞的枪口稳稳对准了沈艾木的额头。
沈艾木:“!!!”
看到那个致命的圆形洞口,他瞬间举起手:“冷静冷静!犯不着要我以命相抵吧!”
然而祁墨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古井无波:“你们究竟是如何骗取积分的?”
沈艾木眨了眨眼,满脸诧异:“你也想学?”
他神色一松,语调欢快起来:“很简单的,我可以手把手教你。”
祁墨冷漠地打断:“我不学,只是想了解套路,以便日后规避。”
免得哪天碰上了这些伎俩中招受骗。
沈艾木:“……”
“呵呵。”他干笑两声,神情颇为尴尬。
......
等回到桥洞时已是黄昏时分,夕阳西下,橙红色的霞光斜斜洒向桥洞入口,为这个简陋的栖身之所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辉。
沈艾木很“自觉”地处理了那把可能招致麻烦的手枪,并且在哈士奇的“友好协商”(赤裸裸的威逼利诱)下,极其大方地请客吃了一顿相当丰盛的大餐。
当祁墨和牧三七返回桥洞时,便发现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杵在那儿,对着墙上挂的那根黑色长鞭指指点点。
“很有艺术感。”这是来自陈风启的中肯评价。
“但总觉得这鞭子跟寻常的鞭子不太一样呢?”蓝岚双臂环胸,美眸微眯,以挑剔的目光仔细端详着,“款式似乎有些……特别?”
“有什么不同的,不过是多了几分艺术气息罢了。”陈风启故作轻松地忽悠道。
蓝岚若有所思地抚摸着下巴:“确实颇有艺术感……”
“就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
陈风启:“......“
大姐求您别研究了!
再研究下去他真的不知道怎么编了!
“你们跑到我这里来做什么?”许是听到了陈风启内心的祈祷,祁墨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两人对“艺术品”的深度鉴赏。
蓝岚转过身来,今天她换了一身更加张扬的装扮——复古风的牛仔外套随意敞开,露出里面简约的黑色内搭,下半身是一条紧身的黑色皮裙,在夕阳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那头丰盈的大波浪卷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配上她那张嚣张冷艳的精致脸庞,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老娘天下第一美”的强势气场。
她瞧见牧三七,忍不住“哟”了一声,蹲下身想要挠它的下巴。
结果被牧三七毫不给面子地侧身躲开了。
蓝岚惋惜“啧”了一声,站起身对祁墨道:“过来给你送饭。”
祁墨怔了一瞬,礼貌地回应:“谢谢,不过不必了,我们已经用过餐了。”
陈风启诧异地挑眉:“咦?你不是身无分文吗?哪来的钱吃饭?”
不过他也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晃了晃手中的塑料袋,爽快地说:“没事,反正都买了,当夜宵也好。”
祁墨没有拒绝二人的善意,接过了食物。就听蓝岚清了清嗓子,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其实我们此行还有另一个目的,我们想邀请你一起进入下个副本。”
祁墨没有急于回答,而是若有所思地反问:“进入哪个副本,是我们可以自主选择的吗?”
“正常情况下当然不行。”陈风启耐心解释道,“每个人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