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2 / 29)

她充当暖炉。

那时候沈家已经没了,沈惊春和沈斯珩成了流民,他们没有心力再去斗。

在逃向梁城的路上,沈惊春葵水来了,她的身体寒气重,每次来葵水都会肚痛,手脚也冰凉,那次痛得最为厉害。

当时已是夜晚,他们躲进了一座小破庙里。

庙外风雪凌冽,呼啸的风声凄烈如鬼嚎,沈惊春就偎缩在一角,几乎要痛得晕厥。

在她神志模糊的时候,有人脱去了她的鞋,紧接着她被抱在了怀里,那个怀抱温暖可靠,让她本能地想要依赖。

沈惊春的眼皮困得睁不开,她仰头想看清抱着自己的人,但竭尽全力也不过是略睁开了一点。

白气在她的耳旁散开,她听见一道清冷的声音。

“睡吧,很快就暖和了。”他的话很简略,她却莫名被安抚住,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寺庙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屋外寒风的呜咽声还有屋内火焰的噼啪响动。

沈惊春缩在温暖的怀里,双脚也被捂着,不再像冰冷的石头。

沈斯珩看着黑暗中她熟睡的脸庞,嘴角不易察觉地上扬,但紧接着他又压了回去。

沈惊春的脚已经不冷了,沈斯珩轻轻将她的脚放好,闭眼也睡着了。

然而沈斯珩并未一夜好眠,半夜的时候他忽然醒了,是被热醒的。

好热。

沈斯珩本能地感到了身体的不对劲,他艰难地咽了口水,嗓子像被火烧过,干涩难受。

他想下床去喝杯水却动弹不得,沈惊春的手臂和双腿都紧紧缠着自己。

真是的,都多大了,睡觉习惯还这么不好。

沈斯珩有些恼怒,但却没办法乱动,沈惊春是浅眠,一点响动都会吵醒她。

“唔。”

沈斯珩喉结滚动,身体发热,喘息声渐渐急促。

是发、情期到了。

他的狐狸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毛茸茸的尾巴若有若无地蹭着沈惊春的手臂。

沈斯珩克制地放缓呼吸,生怕把沈惊春惊醒发现自己的异常。

发、情期不得到释放,身体会受到损害。

沈斯珩只能小心翼翼地动作,他咬着下唇,脸色酡红,汗珠顺着脖颈滚落。

尽管努力克制,但还是有破碎的呜咽声从喉间发出,零零落落,惹人遐思。

紧贴着沈斯珩的沈惊春听着他半是愉悦半是痛苦的声音,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沈惊春第一次这样痛恨自己的浅眠,一醒来就面临着如此尴尬的情形。

平时犯贱就算了,她这个时候是万不敢犯贱的,她怕沈斯珩羞愤之下要和自己同归于尽。

沈斯珩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房中萦绕着的香味也愈来愈浓,像罂粟令人上瘾。

沈惊春在沈家时便知道了他狐妖的身份,但贴着他的尾巴还是头一次。

狐妖天生就有蛊惑的天赋,沈惊春从前觉得沈斯珩真是个例外,居然还有他这样清冷不惑人的狐妖。

但现在的沈惊春只想一巴掌拍死当时的自己,谁说清冷的不蛊惑人了?清冷款的发起*情来更要命。

沈斯珩的眼尾像是被抹了胭脂,泛着艳丽的红,毛茸茸的尾巴似是不受控制,摇晃着蹭她的手臂,如同祈求她摸摸自己。

沈惊春没忍住哼唧了一声,背对着自己的人陡然僵住,在听到沈惊春做梦的低喃声后才放松了。

狐妖的欲、望浓重,非一时就能得到纾解,暧昧的水渍声持续了很久才消停。

翌日沈惊春醒来,沈斯珩已穿好衣了,他若无其事地瞥了眼沈惊春,声音淡然,却隐含着紧张:“昨夜,睡得好吗?”

睡得好吗?当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