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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同志已经赶去清点——铜仙烛台确实失踪了。”

季银河心下一沉,脑中浮现起昨日看见的展品介绍——

“明万历年间……出土自清朝某宰相墓……”

难道偷博物馆的,和盗佛头的——是同一个人?

小伍抱着前排座椅靠背,一脸不解地问:“唐队,市博物馆的报警装置是摆设吗?怎么没响?”

程漠也问:“对啊,保安呢?睡得这么沉?难道盗贼会绝顶轻功会飞檐走壁吗?”

唐辞缓缓摇头,“还不清楚犯人是怎么做到的。”

程漠发出一声沉沉的叹息。

“看现在这个情形,省厅已经会让市里组建指挥部,饶局和几名副局待会全都会过来,咱们一定要听从指挥展开勘查工作。”唐辞握着方向盘,驶向堵得要命的大街。

博物馆前的架势比他们想像的还要大,不仅市局刑警,还有各分局和交警大队、治安大队的精兵强将。

四队队长史筠请来了文旅局、考古所和历史系教授这些专业人才。

寒风簌簌,天上飘起点点雪粒。

上百号人穿着整肃的制服,站在昨天还全是小朋友欢声笑语的广场上,昂首等待饶局发号施令。

“……按现在的市场估价,失窃珍品总价超千万元。”饶局声音不大,但是神情语气却比季银河见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威严,“同志们,这是我市乃至我省最大的一起文物盗窃案,我话也不多说,请你们一定要尽一切努力,早日破案,让文物完璧归赵,为人民群众营造安全有序的生活环境!!”

“是!”

台下人迅速按照职能分组,季银河在人堆里看向饶局所在的方向,想找机会把佛头案和这个案件的共通点反映一下,却被唐辞叫回了头。

“我们一队配合技侦和文旅局专家进展厅勘察现场。”唐辞叉着腰分派任务道,“小季小伍,你们去了解一下丢失文物的具体情况,程漠,你跟我一起去研究下红外线警报器怎么没响。”

“好!”

季银河再回过头时,饶局人已经不见了,她只好把心头的推测暂时按了下来,跟着大家跑进馆内摸排线索。

展厅里一片狼藉,地上到处是玻璃碎片和原本用来包裹文物的绒布。

讲解员还是昨天的那一位,蹲在地上,一脸的痛心疾首。

“这可是从帝都借过来的国宝啊!世间就此一件,剩下的一支还没来得及重见天日,没想到……”

“同志,您先别难过。”季银河温和地蹲下身同她说话,“不如跟我们说一说藏品的具体情况,我们也好早点把它找回来。”

讲解员抽噎着把怀里的笔记本递了过来,“这是我在帝都培训时的记录,你们自己看吧。”

小伍手忙脚乱地翻资料,季银河冷静的视线飞快从纸页上扫过。

——这支烛台通高64厘米,由仙女造像、立钎式烛台和底座组成。讲解员将各个环节的样式记录都很详细,甚至还连芝麻粒大的风化腐蚀瑕疵都标了出来。

下面还附了几张从各个角度拍摄的烛台照片。

“谢谢您,笔记和照片可以借我们用几天吗?”季银河礼貌地问,“结案后一定原模原样地还给您。”

讲解员点了点头。

“小伍,赶紧找人把照片复印几百张,分发给各分局和派出所,周边县市也不能放过,最好再传真一份去帝都那几个著名的古玩市场,如果犯人要进行的交易的话,咱们争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小伍拍拍胸,“包在我身上!”

季银河又去看了另外几件被盗文物,将情况同样转达给基层。

完事之后,身手敏捷地从展厅窗户上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