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多有钱。
她绞尽脑汁,想着送什么礼物他才能用得上,他不缺奢侈品,但是手表什么的价格又太高,她买不起,买得起的牌子他也不会用,还不如买大牌的小物件。
第一次送他礼物,是打工的钱省下来买的一支钢笔,他包装拆都没拆,放进了书柜。
那个时候才在一起一个月,她不好意思直接问,只能在心里猜测,可能他并不喜欢这个牌子。
后来他已经忘记这件事了,孟照照观察了有段时间了,发现他手上的那支笔和她送的是一个牌子,而且他总是用这一支,边缘都摩挲的发光,后来这支笔终于不好用了,消失在他的书桌上。
她装作不经意提出了自己送过他一支笔,也是这个牌子的,他可以用它。
别墅的奢侈摆件一堆,他喜欢的东西成套买了下来,放在这里,除此之外,他还有收藏手表的嗜好,有个房间专门用来放手表,这么多昂贵的东西都重复出现,但是他的钢笔似乎只有一支,她以为他一定会用那支笔了,结果他只是挑眉说:“原来你送的是笔。”
孟照照瞪大眼睛,很生气的说:“你都没有拆过。”
她觉得礼物白送了,心意白白浪费了,周缺便捏着她的脸颊笑,他又觉得她幼稚可笑了。
那是在微信不联系试验之后了,即使孟照照知道他的性格,就是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也忍不住难过了,那支笔她真的选择了很久,从海外寄送过来,还仔仔细细的观察有没有损坏,又特意去专卖店换了包装,希望他能喜欢,结果他看都没有看。
她忍不住生气,周缺说:“可能是那个时候我就猜到,手上那支用不了多久,你送我的笔得这个时候派上用场。”
他捏捏她的耳垂,低声说:“行了,别生气了,我这就用它。”
他又去找那个包装盒放在哪里,但又忘记了,翻了一圈也没看到,孟照照忍不住,跑到那个他扔礼物的柜子边,找出了落了灰的钢笔。
他拆了包装盒,用了那支笔,书写的第一笔,对她说:“明珠蒙尘。”
孟照照被逗笑了,又松了一口气,他不是讨厌她的礼物。
只不过这支笔也很快被淘汰了,一个月后,她发现那支坏掉的钢笔又回来了,周缺说是送去修拿回来了。
她的那一支笔尖摔坏了,就收起来了。
她一瞬间回了神,关掉了网页,决定去逛街,看有没有什么能买的。
坐地铁到了商场,刚到门口,就接到了他的电话。
当然,周缺可能正在忙,是张非丛打来的。
“孟小姐,二十分钟之后车子到校门口。”
孟照照看了看远方的霓虹灯,“我不在学校。”
张非丛的声音像是机器人,“那我去接您吧。”
孟照照报了一个地址,对面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和周缺说着什么话,听的不真切,孟照照用脚碾了碾地上的一片叶子,突然说了句话。
她用商量的语气说:“张助理,你可以不要用您来称呼我吗?”
过了会,一个略微调笑的低沉嗓音凑近听筒,在她耳边响起来,“孟小姐,张助理记住了。”
他又用那种声音转头和对方说:“你们怎么这么客气。”
张非丛颔首,一板一眼,“我知道了。”
声音隔着手机传过来,她知道周缺就和张非丛坐在一起,但没想到是公放的电话,孟照照窘迫的挂断了电话。
冬天天黑得快,十几分钟,太阳落山,整个城市被各色灯光点亮了,远处的高架桥车水马龙,一路伴随橙黄色的路灯,她等了一会,电话又进来了。
“孟小姐,车子在地下停车场a区三号,你过来吧。”
这次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