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一扬,道:“男人娶妻纳妾哪有那么多讲究?何况放儿一开始是愿意纳水烟的,正是你蛮不讲理,才让他被迫改变了主意!”
看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是行不通了。对方已经认定自己就是破坏沐云放和梅水烟的罪魁祸首,是一个妒忌的悍妇,以骨肉威胁沐云放,让他改变了注意。
“祖母既然这样说,那孙媳只能告诉您一件事--一山不容二虎,我这只虎就是容不下那只虎。我曾告诉王爷鱼和熊掌不可得兼,很不幸,他选了我,所以注定梅水烟和王爷只能是兄妹。若您不忍心王爷骨肉流落在外,变成别人家的孩子,希望您还是站在我这边好,毕竟我是王爷的妻子,肚子里怀着王爷的骨肉,您若是一直带着如此愤怒的心情,我很压抑,只怕对未出生的孩子也不好……”
既然对方将自己已经认定为悍妇了,那不如坐实。
“萧玉朵远路风尘回来,身体也有些不适,就不打扰祖母了,孙媳告退。”萧玉朵含笑施礼后,直接转身出了松鹤院。
春燕和夏槐看萧玉朵脸色不是很好看,便小心翼翼地问道:“王妃,老夫人是不是给你脸色看了?”
萧玉朵冷哼一声,边走边回道:“本妃并不意外,她一向看我就不顺眼,不过她坚定地站在梅水烟一边,如此排斥我倒是让人有些不舒服--一见面就送给我一个雅称--悍妇,评价不低。”
春燕和夏槐面面相觑,满脸黑线,还是春燕反应快,立刻蹙了眉头道:“老夫人怎么这样说王妃呢?王妃这么忍让,是王爷死死挽留,怎么用悍妇来称呼您呢……”
“算了,本妃坐实这个名号,以后她就不会来烦我了。”萧玉朵也想得开,反正既然回来,自己就不会退让。
主仆三人一路说着,一路往明光院而来。
刚进院子,赵嬷嬷便上前来低声禀告道:“王妃,那梅姑娘又犯病了,王爷着急过去探望了……”
又病了?萧玉朵稍稍一思忖,立刻对春燕道:“走,去看看!”
春燕看萧玉朵神色不虞,忙低声道:“王妃,您要去质问还是……”
“质问什么?恩人又病了,我身为王妃怎么能不去看看?”萧玉朵明白春燕所指,白了对方一眼,边转身出了明光院,往椒兰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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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刚一露身,梅水烟的丫鬟苹果一看是萧玉朵,立刻迎上来道:“王妃,我家姑娘病了,您钰体小心过了病气啊……”
苹果的话还没有说话,萧玉朵一个耳光扇了过去,打得对方连连后退好几步。
“大胆的奴才,本妃担心水烟妹妹,故过来看看,她得了又不是可以过病气的病,你个奴才竟然诅咒她!”萧玉朵怒斥一句,瞪了对方一眼,直接跨上了台阶。
其他人看见萧玉朵气势汹汹,都吓得躲到一边去了。
所以萧玉朵很顺利地进了内室。
此时梅水烟正一脸憔悴地坐在床上,靠在枕头上,一点一点喝沐云放喂过来的药。
“太苦了……”她的小脸皱成一团,很不情愿地说着,水眸我见犹怜地看这沐云放。
沐云放舀了一勺糖水喂给她,正要说话,忽然看见萧玉朵带着春燕上了台阶,还没有容他有什么反应,萧玉朵已经挑帘进来了。
萧玉朵一进来便看见了这一幕,血压立刻升高,明显感觉气血上涌,好在她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不动声色露出一个关切的表情。
“玉朵,你怎么过来了?”沐云放一时不知道要说什么好,他明确告诉雨珍转告萧玉朵,说自己要过来看望梅水烟,因为她的病又犯了,玉朵回到明光院好好休息便好。
自己等着水烟情况好转就会回去,可她怎么跑过来了。
梅水烟看见萧玉朵进来心里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