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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他不太对劲 妖也 83343 字 1个月前

子殿下许多赏赐,难道就没有说些别的话?谁不知道太子殿下是用这样的手段笼络门下官员客卿——”

“够了!”顾熹之第一次用这么冷冽的语气打断人说话,面沉如水。

“典籍的事我本不欲追究,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自己心里清楚,届时场面闹得太难看于谁都不好。至于我出入东宫,一来这是陛下旨意,我奉旨办事,二来这是我的私事,与你何干,我从没有用翰林院当值的时间去拜见太子殿下,更没有贻误正事,修撰未免管得也太宽了些。”

“你方才所说都只不过是你自己的臆测,并非事实,可你在背后编排太子殿下,大不韪冒犯,却是在场众人有目共睹,板上钉钉。”

“你若非要这般较真,凡事大公无私,是不是该先把这桩罪认领认罚了?”

事关他自己,顾熹之秉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态度算了,毕竟对方年纪长他一轮有余,又官高他一阶,顾熹之还是尽量以和为贵不多计较,但对方千不该万不该,攀扯到了太子殿下,于殿下名声有碍,这就让顾熹之决计不能容忍了,登时锱铢必较。

“你——”

娄进被他怼到语结,面色更是涨地通红,险些跳脚。

不过他旋即又想起,典籍一事他做地干净利落,顾熹之即便知道实情又如何,他有证据么,没有证据就是污蔑,是他自己的过错,便是陛下在此他也是站得住脚的,登时又将胸膛挺直了几分。

知道顾熹之性子好,此刻这般动怒,必是被他戳中痛点了。

娄进就专挑这点抨击,顾熹之若是反驳便是恼羞成怒、是倚仗人势:“朝廷国家面前无私事,顾编修既为官,不会不明白这一点吧。再说回太子殿下,我何曾编排殿下了,我从始至终说的,都是顾编修你啊。”

“顾编修妄图攀附东宫,不惜奴颜卑膝、谄言媚上,好借东宫之力青云直上,这难道不是事实么,不是你的私心吗?”

顾熹之实没想到对方能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他张了张口,欲要辩驳,但随即又想到,不论如何争辩,到底是把太子殿下搅进这摊浑水里来了,殿下会受风言风语影响,甚至会传出殿下纵容门下倚仗其势的谣言。

顾熹之不由迟疑了。

那是他心里的软肋,是绝不能受到侵扰的纯净之地。

他再环顾向四周,翰林院其他同僚或是窃窃私语讨论,或是对他投以担忧同情的目光,顾熹之稍稍松泛了神经,左右事实胜于雄辩,他没必要紧咬这个话茬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将太子殿下行迹放大,置于流言之中。

眼前之事,暂且先这样罢。

当然,这绝不是说顾熹之就此息事宁人、默默忍受了这次侮辱指控了,他稍后自会向侍讲学士分说清楚,谁的过错谁自己承担,秉公办理便是,他不会再手下留情。

往后,更不会对什么人都讲究情面以和为贵。

姬檀就这样端抱手臂在外边倚着门框不知看了顾熹之多久,见他低垂下首黯然不语的委屈模样,心道,真是个呆子,回话反击呀,他又不是胸无点墨。

不过这对顾熹之这样深明大义的君子来说确实是有些为难了。

无赖难缠,顾熹之显然不擅长应付这种场面。

谢晁楼眼见好友落于下风,看不下去了,正欲出言相帮,却先看见了一截哑金色蟒纹滚边袍裾和绣刻鎏金九章纹样的缎面鞋履,宫中能这般穿着打扮的人,只有——

他往前看,果不其然见太子殿下边抚掌边信步朝这边走来。

“当真是好大的官威啊,精彩!”

“还要说什么,也让孤一起听听好了。”

莞尔话音未落,顾熹之不可置信猝然回头,其他人则是怔愕地呼啦跪了一地行礼,满室的“参见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