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告诉我,我爸爸是谁害死的?”姚可心拉住他的领子晃了晃,“你知道多少?”
暮琛皱眉,她这个样子,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
“蕴颖。”
“你果然知道?”姚可心犀利地盯着他。
暮琛紧张的挑了下眉头:“我让人去查过,蕴颖死前找人去做的,陷害给我,想让我们误会。”
他再一次说谎骗了她,好不容易老头子接受了她,他实在不想再闹出什么,反正蕴颖已经死了,死无对证。
姚可心消了火气,蕴颖毕竟是自己的亲手杀死的,算是报了爸爸的仇了。
“暮琛,我说最后一次,如果我姐姐这次出了事,我永远不会原谅你!”
“可心,我说的话你都不信么?”暮琛挽了挽她的发丝,吃味地说,“我绝对把你姐姐救回来,我答应你。”
····汶国····
威尔斯坐在宫殿内的落地窗前,惬意地欣赏着窗外的夜景。
瑞丽敲门进来,端着一系列的按摩精油等用品。
跪伏在他身边,亲自为他一颗颗解开衣扣:“少爷,隆政老爷寄过来的贺礼,已经按照你的吩咐没有拆开,原样退回去了。”
“嗯。”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
“也按照你的吩咐,把那些照片也一并捎了过去。”
威尔斯半眯着眼没说话。
威尔斯扬起手,看了看手中的结婚戒指,那仿佛是对他的一个极大的讽刺。
娶回家的老婆,一天都没有伺候过他,反而天天陪伴在皇暮琛的床上。
他冷讽起来……
瑞丽帮他脱去上身的衬衣,将椅子摇下去,为他涂抹上精油,细细地按摩着。
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又欲言又止的样子。
威尔斯闭着眼,却仿佛知道她想问什么:“背叛我的下场,只有一条路。”
“……”
“那就是死。”
瑞丽想要为姚可心求情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
威尔斯妖冶地挽起红唇,接下来,隆政要出山了吧。
“那皇暮琛?”瑞丽大着胆子问。
威尔斯脸色一冷。
瑞丽试探的问:“那少爷准备怎样对付他……”
威尔斯霍然打开眼,手轻轻地爬上她的脖子,抚摸着她脆弱的喉管。
瑞丽的身体瞬间僵硬起来。
威尔斯只是轻轻抚摸了一下问:“你很怕我。”
“……是尊敬。”
威尔斯轻声笑了笑:“既然如此,就不要问多余的问题。”
“尹小姐这次出走,肯定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也许对方要挟她也不一定?”瑞丽哀求。
威尔斯那目光清冷地流转,声音不相,却威震而冰冷:
“尹小姐?”
“……”
“你要时刻记清楚,她是我太太,你唯一的女主人。”
尹沫儿是他的,只是他的!
但是一想到她和暮琛做爱的情景,他的脸色逐变,理智彻底粉碎了。
手一扫,桌子上的精油瓶全都扫落在地上。
从来不酗酒的他,遇到任何时都可以笃定淡然的他,这一刻,却有种想要酩酊大醉的想法。
跪伏的瑞丽被一脚踹到地上,威尔斯冷冷地起身,拿起衬衣穿上。
深夜里。
金色的跑车风驰电掣地在宽阔的马路上咆哮。
下着雪,地面湿滑,玻璃上的雾气阻挡着视线。
雨刷不停地来回扫动着,那雾气被刮了又起,起了又刮……
就仿佛是一个人的手,在玻璃上描绘着一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