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晏姝本就身份低贱,哪里比得上本宫的雪儿!”
“拿下。”
高座之上的君王沉声下令。
殿内瞬时寂静下来。
四名侍卫闻声而动,立刻奔至二人面前,一会儿便就将人押上了大殿。
晏王后顿时放声尖叫大喊。
“放肆!”晏文王不断挣扎,可却被扣得死死的,顿时怒视侍卫,“孤乃晏国之君,尔等岂敢对孤无礼?”
他又抬头瞪向高坐之上的晏姝,眼底满是羞恼与怒火,“晏姝!孤是你的父王!你纵容外人欺辱孤,何谈孝道!”
晏姝端坐在榻上,指尖轻轻摩挲酒盏边缘,看着颠下二人,神色平静。
年轻君王漆黑的眸色凛冽,一一扫过阶下二人,语气漠然。
“孤听闻,二位在晏宫之中,屡次对孤的王后出言不逊,言语污秽,可有此事?”
“一派胡言!”晏文王脸色一白,立刻急声否认,“孤与王后何时——”
“陛下,有人为证!”晏文王的话瞬时被打断。
殿门处,一名身着晏宫服饰的宫人被侍卫带了进来。
她扑通跪地,连连磕头,战战兢兢道:“奴婢是晏宫洒扫宫人,前日在殿外,亲耳听到文王陛下与王后娘娘辱骂萧国王后,不仅骂萧国王后是贱人,还骂她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晏王后还说若不是她,琼华公主早该坐上萧国王后之位了,二人字字句句,根本不堪入耳!”
“你这贱婢,休要血口喷人!”晏王后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宫人骂道。
晏文王也脸色涨红,看向晏姝,试图想利用那根本不存在的父女之情叫晏姝心软。
“姝儿,你我父女一场,你信这个奴婢还是信孤?孤怎会骂你呢?”
萧彧忽然笑了,转头看向晏姝,眸色温柔似水。
“姝姝信吗?”
晏姝迎上了他的目光,瞬间明了萧彧今日的用意。
于是她放下酒盏,轻轻咬了咬下唇,眼眶微红,声音带着几分委屈。
“父王,女儿知道,女儿不愿将那半数城池尽数交回晏国,让您动了气。可女儿也是为了您的名声着想啊,您当初既然以半数城池为诺,怎可说毁约就毁约呢?没想到您竟然因此这般辱骂女儿?女儿听着,心里实在难受啊。”
女郎说罢,便抬手拭了拭眼角,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你胡说八道!”晏文王本就被那宫人的话气得够呛,此刻见晏姝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更是怒火中烧,指着她破口大骂,“你个贱人!明明是你……”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大殿。
晏文王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侍卫,左脸颊瞬间红肿,五个指印清晰可见。
他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敢打孤?!”
萧彧的眸色彻底沉了下来,眼底的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寒意。
“以下犯上,辱骂萧国王后,此乃大不敬。按萧国律法,当拔舌处死。”
晏文王夫妇吓得面无人色,“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而是晏王后更是浑身发软,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萧彧瞥了他们一眼,冷声笑了笑。
“念及你二人是晏国君主王后,今日从轻发落。”他顿了顿,对侍卫下令,“晏文王、晏王后,各掌掴一百,以儆效尤!”
“不要!”晏王后尖叫起来,“萧王陛下,臣妇知错了,求您饶了臣妇吧!”
掌掴一百,这比让一向高傲的晏王后去死还要痛苦。
晏文王也失了往日的威严,此刻瘫在地上,脸色惨白。
他知道,这一百掌掴下去,不仅是皮肉之苦,更是让他们在各国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