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现在不可以，我不能玩火自焚。

“我就知道……”他略显失望。

“知道你还问？”

“万一呢。”

他拉上被子盖住一半的脸，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好可爱。

“晚安。”

换白班后的几个早上，我总是因为生物钟的原因七八点就自然醒。

家里特别静，严铮很早就出门了。

“严铮，你在哪？”我在被窝里打电话问他。

“在菜市场买菜，我带gogo出来了。”

他早上经常去菜市场，和我不一样，我买菜的话基本是超市送货上门，懒得出门走动。

严铮挺会过日子。

“上街区还是下街区？”

“下街，你要过来吗？”

“嗯，我等会过去接你回来。”

“噢……”

严铮的尾音下降了一个调，听上去不是很高兴，他并不想让我过去。

不对劲，明明之前他跟我提过好几次一起去菜市场。

他要么是隐瞒了什么，要么就是今天市场附近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愿意让我过去。

那我更要去看看情况了。

我起床换衣服，洗漱后一刻也没多停留，直奔目的地。

“陈乐，我买完了。”

我陪着严铮到青菜的档口，手里拎着几个袋子，都是他先前买好的食材。

“走吧，我带你吃早餐。”

我在这里住了几年，早餐店哪一家好吃自然是了如指掌。

严铮看起来有些沉默，牵着gogo走在我前面。

问题出在哪里？

“你怎么了？”

在早餐店点完几份招牌后，我问他。

“陈乐，你喜欢徐近夕多一点，还是喜欢我多一点呢？”

嗯？他为什么突然问这种问题？

事关徐近夕，我由不得多想，严铮平时对徐近夕都是避而不谈，没有理由会主动提起她。

徐近夕身份暴露了？

“怎么好端端的提她呢？”

我转移了话题，早餐刚好这个时候送上桌。

“她……”严铮欲言又止，“算了，回家再跟你说。”

能不能把话说完？能不能别吊我胃口？

我恨！

事情还不明朗，我不敢再多问。

徐近夕在我见程安后就出了事？

如果她是因为我暴露的话，不应该啊，监听器我处理过了，那天去303的司机我也让沈蛟篡改了他的记忆，不管严颂怎么查，那天下午的时间线都跟我设计的一样，挑不出任何可疑的地方。

回到家后，严铮在储物柜后面写上：喜欢她？还是喜欢我？

连“多一点”三个字都省略掉了，只给我二选一的机会。

“你要是不写喜欢我的话，我就不告诉你今天的事情。”

他把笔塞到我手里。

好，很拽，一副我不写他就不说的模样。

“你，你就是骗骗我也好啊，你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

他嚣张的气焰才起了一点苗头，就灭了下去。

我知道现在笑的话很不合时宜，我只好微微抿了抿嘴，将笑意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