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8 / 32)

———

时光如逝,日夜不停。

身为一个负责任的监护人,秦自觉自己已经将自己为什么会尾随幼崽升学、以及之后还会继续陪伴幼崽一起“调动工作”、陪读升学之后,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现下,他也终于有空闲去操心别的事了。

国中的教学任务,目前看来比小学稍重了些,尤其秦还负责了[地理]这么一门文化科目。

因此,在过去那段降谷零毕业季的漫长假期里,秦极不情愿地抓着自家劳模部下厚间君,卡着幼崽深夜熟睡的点、整整恶补了一整个暑假的相关知识。

勤劳总是能换回收获的。

此刻,站在讲台上,秦神色沉稳、眸光自信,指着黑板侃侃而谈。

“——气候的影响因素有很多,除了常见的经纬度变化之外,我们还需要考虑……”

视线在台下一群认真听讲的人类幼崽们脸上一闪而逝,秦心底稍感欣慰。

但,当他的目光转向某一处时,秦脸上淡淡的笑容顿时就凝固了。

指尖微微用力。

啪——!

白色的粉笔应声而断。

收力不及,断掉的粉笔尖尖随着惯性,在黑板上手绘的地图上重重一杵。

紧接着,那断了半截的粉笔,就在一群人类幼崽们好奇的目光注视下,脱手而飞,划出一条完美的抛物线后,重重砸在了某人额角。

咚——!

沉闷的声响在教室里响起,伴随着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正在打瞌睡的诸伏景光猛然惊醒,揉着惺忪的睡眼,呆呆望向台上一脸核善注视着自己的秦。

沐浴着对方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咬自己两口的凶狠目光,诸伏景光仅仅只犹豫了一秒,随后便乖乖从座位上站起。

“抱歉、秦老师,刚才没注意听讲走神了,我下次绝对不会了……”

他道歉承诺一条龙的姿态相当之熟练,一看便知,平日里没少实践。

秦冷笑:“只是刚才走神了是吧?没关系,那你倒是说说,我刚才刚上课不久讲的日照规律是什么?”

——你小子睡得口水都差点流出来了,还搁那狡辩说只是在走神呢?!

如此荒谬的借口,还真把他当傻瓜了是不是??

“……”

诸伏景光埋着头,努力回忆片刻,最终很是窘迫地扣了扣衬衣衣摆,语气低落且愧疚:“对不起……”

他说谎了。

他当然不是“刚刚才开始走神的”。

事实上,从今早落座在自己座位上的第一时间,[诸伏景光大战瞌睡虫]的战役就宣告彻底的失败——几乎是控制不住地,他满心愧疚,趴在桌上对自己说只睡五分钟。

但,很显然……

——他没能履行自己的承诺。

幼崽的道歉,这几年里秦听得可是多了,此刻再听一遍,显然是完全不打算买账的。

他轻哼一声。

“坐下!下课以后来我办公室——把你旁边那个上课神游了半节课、直到现在还在走神的同桌叫上一起!”

“……是。”

……

……

课后,教师办公室。

恨铁不成钢地狠戳了一下金毛幼崽的脑门,秦重重一拍桌子,满脸的怒不可遏。

“降谷零!你到底分不分得清主次啊?!学习和参加网球比赛到底哪个更重要、你心里没数吗?!”

降谷零没说话,只是深深低着头,连带着旁边的诸伏景光也露出一副相似的垂头丧气模样,看着可怜巴巴的。

秦深吸一口气。

“——你是不是到青春期开始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