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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较为排斥,认为我们与异常亲近乃是倒反天罡之举。”花江简单解释了两句,“这间寺院算是东京辖区内对我们态度最为友善的,寺内主持还算好说话,曾经也与我们有过一二交集。如果您打算亲临的话,就去这里吧。”

秦收下小纸条,没有多说什么,挨个安抚地拍了拍两只小崽的脑袋,随后便与几人道别离开。

目送秦的背影消失在大门之外,诸伏景光微微叹了口气。

“zero,”偏头看向身边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有些心疼地拂过对方眼下的青黑,柔声道,“——昨晚一夜没睡,现在有感觉困吗?要不要去隔壁的休息室补一觉?”

呆在原地愣神了好半天,降谷零这才有些迟钝地轻轻摇头。

“……不用。”

他的嗓音沙哑的厉害,眼睛肿的像两妹桃核,看上去有些滑稽,却又莫名让人心头发酸。

诸伏景光倒也不强求:“那等秦老师回来之后,就拜托老师帮我们续个假吧,你也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休息、调整一下状态,学校竞赛的事情不急。”

“……”

顶光灯在降谷零的眉眼间投下一片阴影。他沉默了一阵,慢吞吞地转过身:“……我去睡一会儿。”

——————

另一边。

搭乘冤种部下的车来到纸条上的地址,秦捧起被黑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骨灰盒,在与门僧见礼之后,很快就被对方引入寺内,来到法堂门前。

同法堂门外的僧人通传一声过后,不一会儿,法堂里就走出一个慈眉善目、身材微微发福的中年僧侣。

“施主与贵人来得巧。”

僧侣双手合十,笑着对秦行了一礼,“今日正值每月一度的讲经日,高僧现下正在法堂讲经说法,施主可愿请贵人入内、一并听经?”

眉眼微松,秦点头:“可以。”

然而,就在他捧着骨灰盒正要跨入门内时,下一秒,他的肩膀却被这位胖僧侣轻轻抵住、整个人被迫停在了法堂大门外。

望着秦微沉的面色,僧侣诵了一句佛号,垂眉缓言道:“施主此身血煞之气太重、不宜入内,恐扰佛堂清净,还请见谅。”

“……”金蜜色的狐瞳缓缓眯起,秦眸色微凉,轻声道,“若我一定要亲自作陪呢?”

僧侣依旧垂目:“若不介意,施主可将此物交付于在下,待到礼成之后,在下一定将其完好无损交换于您。”

“……”

“施主,请。”双臂向前平托,僧侣似乎并未将秦的冒犯之词放在心上,面上依旧笑盈盈的。

攥在掌心的小纸条被揉成一团,秦感受着那微微有些硌人的形状,眸光在四下朝着自己警惕围来的武僧身上一扫而过。

某种叫人几欲窒息的气氛,在沉默之间迅速滋长。

半晌后。

喉结微滚,秦嗓音沙哑。

“……可以。”

胖僧侣依旧在笑,接过那只造型古朴厚重的骨灰盒后,给秦指了个方向:“敝寺西面有一处庭院,所侍弄的花草尚可入眼。等候期间,这位施主可于此处自行赏雪观景。”

秦没说话。

等目送胖僧侣进门、法堂朱色大门缓缓关闭之后,秦这才慢吞吞地收回目光。

沐浴着其余僧人警觉中夹杂审视的目光,秦揉了揉隐隐作痛的额角,提步朝着庭院方向缓缓踱去。

……

……

庭院里。

不知是不是洒扫僧人今日偷闲躲懒,院里青石小径之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脚步落地时,秦耳中能清晰听见“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庭院本身不大,种植的林木花草多是一些长青不败的品种,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