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漆黑,望不到她呆愣愣的一双杏眼。
思及此,又忍不住俯身去吻她的眼眸,她骤然一惊,眼睛还没来得及闭上,他便已经迫不及待地覆上来。
“痛痛痛。”
她抽了口冷气,小心地扶住他肩膀,将他挡了回去,“平日里没见您这样啊,怎么今儿兴致这么高,您这还受着伤呢。”
他淡淡嗯了声,想想也是,便顺势收回了手,隔了一会道:“那你来吻我,可好?”
见喜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疼,这祖宗今日怎么这样难缠!
不过看在他今日不大行的份上,只好勉勉强强答应。
她试探性地贴过去,不忘嘱咐他安分一些,“那我亲啦,您记着自己的伤要紧,受着便好,不要回应知道吗?”
他笑说好,“不回应。”
于是她放心地将檀口贴上来,可舌尖方触及一点,他便忍不住与她相熨帖。
她气呼呼地瞪着他:“说了让您不要动!”
他很抱歉地抚弄她脸颊,“好,不动,重来一次好吗?”
她半信半疑地吻上去,半晌,他又情不自禁地被她勾走了魂。
见喜霎时黑了脸,男人这德行,重来一百次都没用!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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