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纸笔写了一首诗。
黛玉拿起来看了,皱眉点评道:“你最近倒退了许多。”
随后指着一句道:“让你写花,你写这个做什么?”
武天钺不看也知是自己夸赞她的那句,笑道:“自然是因为在我看来,只有一句诗可勉强解释姑娘的品行:高山安可仰,徒此揖清芬。”
黛玉愣了下,唇角微弯,骂道:“油嘴滑舌。”
“姑娘明鉴,小生说的都是实话啊。”
黛玉见他越说越不靠谱,不想理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今日抄录的诗扔到他肩上。
武天钺吃痛,微微往后躲了一下,笑着接了诗册。
本以为黛玉没发现,没想黛玉忽握住诗册另一边:“你手怎么了?”
武天钺笑道:“没怎么,许是骑马骑太久了。”
黛玉不信,一把将诗册夺过来放桌上,欺身上前:“你老实说。”
武天钺见瞒不过去,笑道:“今日遇到个小贼,抓他时没防备,受了点伤。”
黛玉急得不行,上前要拉他的衣服:“伤在哪?”
“一点小伤,已经让太医看过了。”武天钺躲开,指了指左肩,“你这样可不像个大家闺秀了啊。”
“我本来就不是大家闺秀。”黛玉也知不妥,停下手,但也没想放过他,“解开给我看看。”
武天钺笑着去拉黛玉的手:“真的只是小伤,等日后受重伤了再让你知道,到时说不定妹妹不忍心,我还能被你亲自照顾呢。”
“这话也是能乱说的?”黛玉想甩开他,又怕他伤口裂开,只得瞪他一眼,“快些。”
“我错了。”武天钺继续死皮赖脸的拉住黛玉,不想让她看,“以后再不说了。”
黛玉哼了一声,继续道:“你快些,不然我自己来了。”
武天钺没得逞,只得慢慢悠悠解开衣服。
黛玉看到他肩上微微渗出的血,泪水瞬间涌上来,下意识伸手要碰,又不敢放上去,咬着嘴唇哽咽着问道:“疼吗?”
说不疼是假的,但武天钺常年练武,这点还是能忍住的,且现在又得了黛玉的关心,更不觉得疼了,笑道:“想到妹妹
就不疼了。”
黛玉伸手抓住他的耳朵:“你正经点。”
武天钺忙道:“我错了。”
听他认错,黛玉才松开,哼了一声坐到榻上。
武天钺跟着坐到旁边,得寸进尺地将手指挤进黛玉的指缝中,随后微微弯曲,与她十指相扣,笑道:“妹妹这次怎么不拦着我了?”
黛玉感觉手被他包裹住,有一种微妙的安全感,很是安心,听了这话,低头想了想,摇头道:“这是你想做的事,去做就好。”
武天钺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心里又是开心她懂自己,又是感动她支持自己,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黛玉见他呆呆的,有些好笑,但想到他今日受了伤却想瞒自己,又生起气来,决心吓他一下,故意转头凑近。
武天钺果然被吓到了,忙往后仰头。
随后见黛玉捂着嘴笑,猜到她是故意的,控诉道:“你又吓我。”
黛玉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谁叫你骗我的。”
武天钺瞬间心虚起来:“我只是没告诉你。”
见黛玉瞪眼,又道:“之后不这样了。”
黛玉这才罢休。
两人打闹着,紫鹃和绿沉进来道:“姑娘该休息了,明日还要招待几位公主。”
黛玉看了眼屋内的挂钟,着实晚了,遂点点头。
武天钺将那诗册中署名“潇湘妃子”的抽了出来:“我拿这几首回去欣赏欣赏。”
黛玉见都是自己的,便没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