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趟王府,知道黛玉已回贾家后,同忠顺王妃吃了晚饭便马不停蹄地回了园子。
兰叶知道他同黛玉感情深厚,见他回来,忙将帖子递给他。
武天钺接过来看了,提笔要回帖。
兰叶见状,笑道:“这么晚了,姑娘许是睡了,不如明天再回。”
武天钺听了,点点头,但又怕黛玉会等自己,思来想去,趁众人不备,出了怡红院,往潇湘馆去。
本想着就在外看一眼,若是黛玉睡下了,那便回转来,没想绿沉见他来了,笑道:“才熄了灯,许是还没睡。”
她正说着,紫鹃也进去回黛玉。
武天钺见里边又点起灯,便掀帘进去。
只见黛玉坐在床上,腿上盖着被子,武天钺从旁边拿了外套给她披上:“如今天也冷了,当心着凉。”
“哪那么容易就病了?”黛玉笑道,见武天钺皱起眉,又岔开话,“你怎么现在才回?”
“太子给的那庄子太远了,快马都要好几个时辰。”武天钺回她,“日后可能好几日才能回来一次,不过只要有时间,我一定回来见你。”
“你去做你的事就是。”黛玉笑道,“不必因为我有什么顾虑。”
“妹妹怎么可能会是我的顾虑?”武天钺笑道,“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太子府里打转,哪会想着出去?”
“少拿我做借口。”黛玉嗔了一句,见他离自己远远的,心中好笑,但没拆穿,只问他:“那十五那日诗社你可要来?”
“你第一次办社,我自然要去。”武天钺想了想又道,“只是可能晚一些。”
“那花就是要月下赏。”听他要来,黛玉也高兴起来,“几位公主、郡主也都同意了晚间开社。”
说着,又有些遗憾:“只是这样的话,宝二哥就不能参与了。”
武天钺听了,笑容更大:“那是真的很遗憾了。”
黛玉见他嘴上遗憾,脸上都笑开了花,斜了他一眼:“我要睡了,你快回去吧,待会儿嬷嬷来问了。”
武天钺听了,只得起身离开:“等我干成这事,就请旨赐婚。”
黛玉只听到他嘟囔了一句,没听清内容,问道:“你说什么?”
武天钺摇摇头,回她:“妹妹快睡吧,以后别等我这么久。”
见黛玉睡下,武天钺才又偷偷摸摸出了潇湘馆。
次日,武天钺带着飞焰等人将前些日子抓到的土匪带去丰裕庄,将这些人和终于鼓起勇气来找自己的贾环丢给长铗,随后每日带着飞焰等小厮护卫以及丰裕庄的庄丁四处转悠。
柯文时不时下来,见他走得越来越远,不觉有些担忧,但被武天钺三两句敷衍过去。
之后见他最多抓些地痞流氓,太子听了也不管,且乡野间逐渐传起太子的美名,便也放了心,不再盯着武天钺。
武天钺见他终于把目光从自己身上移开了,狠狠松了口气,想着快到十五了,带人将先前踩点的那处盗匪剿了,好回去参加诗社。
只是那处在城南边,着实远了些,遂带上这些日子收整的人员,预备下几日的干粮和水,快马往那去。
才走到一个芦苇坑处,见旁边树上拴着两匹马,芦坑里面传来惨叫痛呼声,武天钺忙叫人上前查看。
几个侍卫上前将打架的人带上来,武天钺定睛一看,还是熟人,没忍住笑道:“你又惹到谁了?”
被打的人衣衫零落、面目肿破,见到武天钺像见到亲人一般,哭喊道:“世子救我啊!”
武天钺没理哭天喊地的薛蟠,只问另一人:“你是何人?为何在此打人?”
那人只当他是薛蟠的靠山,也不辩解,冷笑道:“问这么多作甚,今日是我气运不好,要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