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极参与。
太子虽疑惑他怎么突然那么热情,但也只当是堂弟长大了,不再依赖自己那身力气,懂得了文学的重要性,所以更加严格教导武天钺文章诗词,时不时还带着他一道外出做事,晚间做完事后还要压着他或是作一首诗或是写一篇文章。
武天钺每日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好在薛蟠迫于他的淫威,每天都来陪他练武,薛蟠又抗揍,武天钺倒是通过欺压他释放了不少压力。
他确实是舒服了许多,但薛蟠就惨了,一开始有长铗一直跟着,好在只有他想从铺子里走的时候长铗会阻拦一二,其余时候,只要他还在铺子里,不管做什么长铗都不插手,薛蟠好不容易在这种高压环境里有喘口气功夫。
但现在武天钺每天闲了就让人将薛蟠叫过去,薛蟠又敢怒不敢言,时间长了,作息变规律了,那些狐朋狗友知晓是武天钺让他陪着,也都不敢来找他,日常生活也被迫干净不少,让一开始心疼他的薛姨妈也支持起武天钺来。
三人这般你折磨我我折磨他地诡异又平衡地相处着,直至夏尽秋来,贾政被皇上点为学差,拟定了上任日期后,飞焰那边才递信来。
武天钺收到信,见一切皆备,是时候让薛蟠出京了,思索片刻,叫来兰叶问道:“我记得前些日子内务府送过一批羽毛缎来?”
兰叶点头回道:“是送了一批来。”
武天钺听了,吩咐她:“你派人去一趟内务府,只说我见今年羽毛缎成色不错,要预备些赏赐,让他们每种羽毛缎都给我送一点过来。”
兰叶答应着去了,因武天钺受宠,又常与太子同进同出,当晚内务府便遣人送了许多来。
武天钺让长铗检查了一番,确有薛家上贡之物,便又让人去内务府指名要这个。
现今皇室人数虽少,但太上皇和皇上时不时就要赏人,内务府内的羽毛缎倒是不少,只是薛家的羽毛缎虽是上等,但在内务府采买的那些里面只算平常,是以存货并不多。
府内官员见他只要这个,数量还大,忙将剩下的送了去,又让人找了薛家,让他家再采买一些。
薛家当铺揽总张德辉接到命令后,因是上贡的物品,量又大,忙打点了行李,去告知薛蟠,要亲自往金陵去采买。
薛蟠听了这个消息,心中忖度:“如今在这京里,整日被那世子折磨,离了他还有个跟屁虫跟着,躲都没处躲,一天没有半刻清闲,不如趁这个机会同张德辉出去几个月,逛逛山水也比在这好好。”
心里打定主意,便命张德辉等他几日一同前往。
晚间薛蟠将这事告诉薛姨妈后,薛姨妈又喜又怕,喜他长大懂事了,又怕他在外生事,因此不许去。
但薛蟠实在受够了早睡早起,还不能出去寻欢作乐的日子,执意要去,闹道:“天天说我不学这个,不懂那个,如今我要学着做买卖又不依。”
“哥哥这些日子瞧着比以往好多了,再出门经些事,自然更好。”宝钗在旁听着,劝母亲道,“若真改不了,还像从前一般,我们也没别的法子,还不如让他去外头闯闯,说不得就改了,且张德辉在薛家多年,也是个年高有德的,哥哥一时半刻有什么不好的地方,他也能劝劝,再说还有伙计们跟着,出不了什么事。”
薛姨妈听了,思忖半晌,还是允了,命人请张德辉来,让薛蟠在书房款待,自己在廊下隔着窗子嘱托。
张德辉自然应承下来,吃过饭告辞时又同薛蟠说内务府要羽毛缎要得急,许是这两日就得走。
薛蟠听闻可以快点走,喜之不尽,忙忙同他约定好日期,又进来将这话告诉了薛姨妈等人。
薛姨妈听这般着急,赶紧和宝钗以及薛蟠妾室香菱打点行李和随行之人。
是日,诸事皆备,薛蟠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