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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道:“你可别拖到摆饭才来,小心只能吃些残羹冷炙。”

“那就看姐妹们能不能给我留些饭了。”探春知道她是提点自己注意点,别让长辈多心,笑着接话。

黛玉笑道:“那要看有没有我们爱吃的菜。”边说,边同众人一道出了院子。

自搬到大观园,不用去贾府就能见到黛玉,武天钺便没怎么去过,今日也不太想去,遂同黛玉等人告辞,出门回了王府,陪忠顺王妃待了会,又去了一趟太子府邸,至晚间方回。

洗漱过后,想到今日听宝钗说的‘颦儿’,虽知现在去找黛玉有些不合规矩,但心里实在是疑惑,想了想,独自出了院门,往潇湘馆去。

黛玉正帮凤姐儿查看

送去忠顺王府的节礼,见他来,笑道:“怎这么晚了还来这?”

武天钺见屋内只绿沉和紫鹃在,开门见山道:“颦儿是谁?”

黛玉一时也懵了:“你不知道?”

武天钺皱着眉边想边道:“我应该知道?”

黛玉这才反应过来,是了,他虽然常来,但基本只在外祖母处同自己见面,最多就是借着给娘娘送东西时来屋里坐坐,同姐妹们没怎么说过话。搬进园子里之后,又早出晚归,没参与过众人的活动,难怪不知,但现在同他说,又不知从哪说起。

武天钺见黛玉回想半天,犹犹豫豫地不说话,冷哼一声道:“今日我听薛姑娘唤你作颦儿,你何时有这个名字了?”

黛玉不知怎么回答,含糊着道:“小时候不懂事随便取的。”

她平日在武天钺面前都坦坦荡荡的,从未这般心虚,何况只是一个名字,武天钺直觉不对,追问道:“谁取的?”

“宝玉。”这事一打听就知道,黛玉犹豫了一下,没瞒他,只是接着解释道,“都是小时候的玩笑话,不作数。”

武天钺听了,心道果然,不开心地嘀咕道:“不作数旁人会这样叫你?而且这么多年你都没同我说过。”

“我只当是玩笑话,何必告诉你?”黛玉解释道,“而且也就姐妹们私下这样叫,我同她们说一声,今后不叫这名不就行了?”

武天钺心里泛着酸道:“特意去说不就显得不是玩话儿了吗?”

“那你要我如何?”

武天钺心里吃醋,但仔细咀嚼一番,又感叹宝玉果然有奇才,这字又贴切又形象,最适合黛玉的形貌,只是寓意不太好。

又想到自己没出现的这几年,都是宝玉伴她左右,心中更加醋海翻波,不知该说什么,板着脸道:“我今日来就是解个疑惑,这字你用不用和我也没什么关系。”

黛玉听到这阴阳怪气的话,瞪眼道:“既如此,你就别在我这嘀嘀咕咕的,还是说你不相信我说的?”

“我没有。”见她生气了,武天钺忙转移话题,“三姑娘那事如何了?今日见她感觉气色还不错。”

“她就是太过刚直。”没告诉他名字的事是黛玉理亏,所以也不纠缠,顺着他的意思说起探春,“当日她知道那事,死活要跟着赵姨娘同去庄子上,只是被老太太和凤姐儿拦了下来,后来听说凤姐儿早同她说与她无关,但她还是每日请安探望,点灯熬油地给二嫂子和宝玉做针线。”

武天钺听了,叹道:“有这种亲娘还不如没有。”

黛玉见他这般口无遮拦,瞪眼道:“这话也是能浑说的?”

“我错了。”武天钺连连道歉,“这里也没旁人。”

“没人也不能乱说。”黛玉道,“天晚了,我还要帮凤姐儿看礼单,你回去吧。”

武天钺虽不想走,但他一个男子不好这么晚了单独在这,遂听话回了怡红院。

他走后,黛玉提笔想写信给父亲,让他给自己取表字,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