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回去了。”
听黛玉回答了,贾母也来不及问她为何王妃要将这东西交给小辈,吩咐鸳鸯道:“去请二老爷二太太来。”
又命黛玉同探春回园子里去:“这事与你们没关系,你们今日什么都不知道。”
探春还想再说什么,被贾母瞪了回去,只得点头应着退下。
贾母同贾政夫妇二人说了什么黛玉并不知晓,只知没几日贾政病了,赵姨娘自请去城外庙里诵经为他祈福,被贾母驳回,命人在庄子上修了个小佛堂给她念经用。
探春知道后,同贾母请求一同去庄上,被贾母驳了回去,又骂了一顿,才打消了这个想法。
没多久,凤姐儿和王夫人被贾母以监管松弛的名义罚了一顿,探春听到消息后很是愧疚,但又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知道那些事,只能时不时找借口去同凤姐儿聊天,又常给她和宝玉二人做些针线。
凤姐儿虽没读过书,但素日精明能干,见探春不像平时会劝导自己读书,反而有些顺从自己,稍一联想便猜出之前自己生病的事同赵姨娘脱不了干系。
她婚前就常来贾府,可以说是看着探春长大,所以不忍心苛责探春,但从前就厌恶赵姨娘,此时更是恨得牙痒痒,命小厮旺儿去吩咐庄子上的人收拾赵姨娘。
庄头很是为难,不敢不听,但又顾忌着贾政那边时不时派人来看,不能在吃穿上亏待,便让人约束着不让她出佛堂,除送饭的人外不让其余人接触。
之后随意编造些话去回旺儿,好在府里的人也懒,有了可以邀功的话便不再查探,这事也就这样告一段落。
话分两头,黛玉这边见事情渐渐平息,放下心来,但对武天钺鲁莽行事很是生气,不想去见他,提笔写了信命紫鹃送过去。
信上让武天钺别再插手贾家的事,这次的事她已圆过去了,下次可没那么好运,到时武天钺坏了名声,她怎么和王妃交代。
武天钺虽然也有些心虚,但收到信后,连句谢都没有,气得不行,要不是为了她,自己才懒得管这些事,又想着自紫鹃说了那话后,黛玉就一直疏远自己,现在连骂人都不亲自来,更是生气。
兰叶不知信上写了什么,但也能猜出是为了探姑娘那事,不过他二人常这般吵闹,说不得过几天就好了,也就没管他。
但过了好几天,武天钺都赌气没去潇湘馆,那边也没人来。
之后又打听到事情解决了,见二人也还在闹别扭,不禁有些着急,便找了个时间,亲自去了潇湘馆。
黛玉正预备睡午觉,见她来了,起身拉她坐下:“姐姐今日怎有空来?”
“今日无事,来瞧瞧姑娘。”兰叶笑着坐了矮凳,“姑娘最近怎么都不去院子里,我倒想得紧。”
黛玉脸上的笑变得勉强起来:“这几日忙着整理书籍。”
“世子的武师傅剿匪回来,他最近也忙着。”兰叶笑着替武天钺解释,“不然早来见姑娘了。”
黛玉神情不由得缓和下来,但还是冷冷道:“他不来我还松快些。”
“姑娘倒是冤枉世子了。”兰叶见她表情松动,知道有戏,继续温柔解释道,“他这些天也常念着姑娘,只是觉得自己为了姑娘越距查了那事,还被姑娘误会,一时生气,拉不下脸来。”
“他……是因为我去查的?”黛玉并未想过这个,有些惊讶。
“不是为了姑娘,他那性子才不会管呢。”兰叶笑道,“世子每次从姑娘这回去,都要叮嘱我们常来同姑娘解闷。上次见姑娘一直为那事愧疚,府里的人又……他便想着查出原因来,让姑娘安心。”
黛玉知道他平日很忙,没想到他会听到府里那些话,还因为这些空穴来风的流言花心思去查,心里不免有些震动,不想在兰叶面前失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