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没多久,就被医生建议可以翻身或下床缓慢走动来促进血液循环。
云林蔼一开始不太愿意让时聿太痛,听到后没什么反应,还是时聿拽了一下他说自己腰痛。
被人扶着翻身,伤口确实痛得厉害,时聿忍了下来没有说话。
“痛了要说。”云林蔼一眼看穿,掌心覆在他的后腰上缓缓揉着。
以往时聿都会说不痛,或许是手术过后实在脆弱,他手指拉住云林蔼的,轻声说:“痛。”
云林蔼动作一滞,抬手轻捏他的鼻子无奈道:“现在才知道说真话。”
时聿攥住Alpha的手指,忍不住又放到嘴边咬了一下,云林蔼好笑地看着他:“小猫变小狗了。”
时聿:“才没有。”
云林蔼给人盖好被子,只露出一张小猫脸出来,刚要低头碰一碰他,人就往后缩了一下。
“怎么了?”
只见时聿抿了抿唇,“头发很久没洗了。”
还出过汗,一定有味道了。
云林蔼:“才几天,没有味道。”
爱干净的Omega轻轻皱眉,“有的。”
明明他自己都闻到了。
云林蔼没说什么,还是低头吻他,除了雪莲花的清香,什么也没闻到。
不过在第二天,他还是让人在套房里准备了东西。
拖了一天下床活动的时聿,不得不在医生的嘱咐中无奈下了床。
“我缓一会儿”时聿刚刚被扶着坐起来就已经是头晕眼花,双手在云林蔼的掌心里颤个不停,呼吸也变得逐渐粗重。
云林蔼站在他面前,往前走进,掌心托住时聿的后脑勺让他依靠在自己的怀里:“慢慢来,不急。”
怀里的Omega不太甘心自己变得如此脆弱,缓了一会儿后就慢慢撑着云林蔼自己站了起来,即便后果是两眼发黑,伤口痛得要死。
挪一下都难,何况还要人走路。
云林蔼心疼地蹙了一下眉,想干脆把人抱起来,却被时聿阻止:“没事我可以。”
说话的声音都在颤,云林蔼抿紧唇,虚抱着他,手一直护在时聿身边,到病房门口。
时聿垂头深吸一口气,后来抬头看云林蔼:“我厉害吗?”
脆弱的小猫求夸了,云林蔼稳住靠在墙上的Omega,低头亲他:“很棒。”
后来他再没舍得让时聿一个人走,自己弯腰抱着他去了客厅。
时聿看着那个像从理发店里偷过来的洗发设备,怔愣了一下,“你从哪儿弄过来的?”
“买的。”
云林蔼把他抱上躺椅,仔细地给时聿披上毛毯,自己站在人的头顶,开了花洒。
“温度凉吗?”
时聿感受到Alpha的五指,动了一下肩膀摇头。
云林蔼真的很认真地在给他洗头发,还是苹果香的牌子,呼吸间都是这个味道,时聿睁开眼,刚好能看到Alpha的眉眼。
做什么都能做好的优质Alpha,任谁都能喜欢上吧,时聿突然心动地想。
看着云林蔼微垂下的刘海,时聿忍不住伸手勾了一下,云林蔼抬眸,刚好撞进时聿的眼里。
“服务还满意吗?”
时聿笑了一下:“特别满意。”
云林蔼对时聿,力气总是温柔的,在他生完小孩后更甚,好像生怕会弄痛他一样,指腹一直绕圈按揉,又在冲洗时,小心避开他的耳朵。
水温适合,房间的温度永远是时聿能承受的暖,即使云林蔼自己的额头上出了汗,也从没有抱怨过。
头发被很仔细地吹干了,云林蔼甚至还检查了一遍才放手。
“现在总没有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