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聿被要求住院调理。
Omega的情绪很快变得不好,云林蔼沉默过后问医生:“我要怎么做?”
“医院会定时给您抽取信息素,提取液会直接打在Omega的腺体上,一直到监测仪达到标准线上。”
彻底标记都对时聿没了作用,他每天被抽信息素也就算了,可时聿的腺体会受得了打针吗?云林蔼的脸色说不上太好。
对于时聿,他一直愧疚。
他希望时聿健康,希望时聿每天都会笑,可对方的每一次脆弱似乎都有自己的一手造成。
想到这,云林蔼的心脏顿时滞住,他想起了自己夜里总是做的那个梦,受折磨的Omega挺着很大的肚子,梦的最后也变成了时聿的脸。
很多次晚上他都会醒过来,抱着身边的时聿很紧。
掌心被人用手指蹭了蹭,时聿说:“住院吧,我可以。”
强撑,是对方的习惯。
但也没有了办法,云林蔼答应了他。
时聿说:“我想走走。”
自从腰受过伤后,时聿很少有能走动的时间,加上怀两个小孩果然负重太多,他走一会就有些呼吸不过来。
云林蔼牵着他的手往高级病房的位置走,一路上人流逐渐变少,消毒水的气味也减缓,开始出现一丝茉莉的花香。
脸上的口罩被摘下,时聿闻到后有些诧异。
“之前还没有这个味道,你让人熏的吗?”
摘下口罩的动作顿了一下,果然云林蔼做什么都逃不过时聿的发现。
“什么都能被你发现。”戴着婚戒的那只手上下蹭了蹭对方的脸颊。
时聿弯了一下嘴唇,双手抓紧衣衫,居然也垫脚去亲他。
就喜欢偷偷摸摸在没人的病房走廊亲自己,云林蔼被迫低下头,掌心在对方的后脑勺上揉了两下,直到头发乱了他才满意地放下。
“时医生!”
身后莫名一阵喊声让时聿肩膀一颤,疑惑地看向自己身后。
结果还没看清,云林蔼就率先挡在了自己的面前。
姜衡一副气势汹汹地跑过来,却在看到云林蔼时停住了步伐,他的表情实在精彩,一会儿满脸恨意,一会儿在看到时聿后又开始犹豫。
时聿从云林蔼身后探出一只脑袋来看他,“你母亲的主治医生不是我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姜衡的脸色忽黑忽白,他还是接受不了一个救自己母亲的医生跟一个手段毒辣的Alpha在一起,“你救了我母亲,我是来谢谢你的,可你为什么一定要跟这个杀人犯在一起!”
云林蔼早就用手机通知安保上楼,这时候他已经放下了手机,听完冷着脸的说:“说完了?你推他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不如下楼跟你好好算算?”
云林蔼的话很显然是在吓他,不过姜衡依然视他如仇人的地步,两次撞车都没撞死,他不仅坐了几年的牢,母亲的病也一直拖到了现在,都是因为他云林蔼。
对方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时聿皱了一下眉,没什么安全感地握住了云林蔼的手臂。
他轻声开口:“救你母亲是我的义务,但这不代表我可以容许你污蔑和伤害我的Alpha。姜先生,他是什么人我最清楚,如果你再犯,我会使用法律手段。”
云林蔼不意外时聿会为自己说话,不过为了对方再发神经过来撞车吓到时聿,他难得耐心下来。
“那名研究员干了非法研究罪,具体我不能说太多,不过或许那次我真的运气好,一枪打死了他,而他——”云林蔼指着心脏靠上的位置告诉姜衡,“打在这里,我侥幸捡回来一条命。”
即使已经知道了对方的伤势,但这是时聿第一次听他说那么多,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