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近期我都不再回联盟会,你处理完也回去休息。”
云林蔼很着急,说完一切后续工作后他开着车扬长而去,副驾驶的那张被随意丢弃的停职通知也因一阵风轻飘飘地落在座下,躺了很多天
时聿快要痛死了。
他得不到云林蔼的信息素,就像本就生长在严酷环境下的雪莲花不明原因的突然衰败。
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受过伤的腺体也在这个时候发作,不用看也知道那里已经是一片红肿。
柜子外传来一点细碎的动静,时聿没有精力去思考,发热期的难受让他想哭,视线也一次一次的变得更加模糊——
“小时。”
柜门突然被人打开,时聿被明亮的光线刺的浑身一震,身边散乱的衬衣迅速炸开,他的信息素也溢出来,控制不住。
时聿慌乱地捂住自己的腺体,却什么用都没有。
“离我远点”他惊慌地挤在柜子里,双眼通红。
直到他被人从一堆衣服里抱了出来,他才后知后觉的闻到一阵熟悉的信息素。
云林蔼回来了。
“是我。”
抱他的人声音听上去也不会太好听,他也被浓烈的信息素影响到了。
时聿不确定地皱起眉,反复的看身边人的侧脸,视线里只有Alpha的耳朵头发和侧脸,鬓角处偶有出汗。
他想开口说话,却低咳了几声。
后背被拍抚了几下,等他咳完才感知到那一点不属于自己的雪松信息素,时聿带着不确定的神情,“云林蔼?”
没等对方答应他就用了全身的力气攀在云林蔼的身上,声线颤抖又问了一遍,自己把自己弄哭了。
于是云林蔼又答应了他一遍,“在这。”
掌心贴在Omega后腰侧的位置,云林蔼想抱紧他,却听到一声不对劲的痛吟。他不敢再用力,托住人不断往下滑的身体,一只手撩开了时聿的衣服,露出腰侧那一大片青紫色。
云林蔼看的呼吸一颤,哄着问他:“谁欺负我们了?”
时聿不说话,只一味地贴在Alpha的脖颈,只为汲取甘霖般的信息素。
云林蔼看了他一眼身后堆成小山一样的衣服,全都是自己的,已经皱的看不出原来的模样了。重新低下头,轻拍几下怀里的人。
“乖,我在这,永远在这。”
他还记得孕期的Omega是比平常更黏人的。时聿却不怎么表达出来,尤其在知道自己是出任务时期,他在电话里从来都没有表达过自己的想法。
只有现在。
Omega连坐都坐不住,上半身永远都是下滑的状态,两只手臂搭在云林蔼的肩上,颤抖个不停也不愿意放手。
他开始向云林蔼索要亲吻,云林蔼就给他。
“你可以彻底标记我吗?”亲吻许久,时聿问出一直想要问的话,“像六年前那样,我不要再洗掉标记了,好痛。”
云林蔼吻完他,距离远了些伸手握紧对方的下颌,“都结婚了,还想有再?”
时聿果然在这个时候很黏人,他不太听得明白云林蔼的话,只说腺体很痒。
云林蔼不确定对方的身体状况有没有稳定下来,保险起见他还是给人打了一针自己的提取液。
“不够。”时聿蜷缩在床上,身边没了衣服很空,也很冷。
云林蔼坐在床边他都觉得对方离自己太远太远,果然还是嫌弃自己,他又精神很差地乱想了。
秦樾发来了一大堆注意事项过来,云林蔼看得很仔细,也不忘顾着时聿的情绪,见对方垂下的眼睑,他低下头亲他,“现在就给你。”
“别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