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
秦樾知道他想要干什么,连忙上前几步,语气急切音量却被他刻意压着,“你疯了?腿都折了还逞什么能!别说你了,我都离不开这破医院!”
云林蔼眉头紧皱,神经痛地很难说话:“什么?”
这时候病房门口传来一阵动静,云彻后面跟着几个助理走了进来。
云林蔼只用看一眼,就什么都明白了。
刚醒来的心情非常不好,他冷笑一声,“派人跟着没用,就试着软禁了是吗?”
云彻脸色也很差,刚刚被金海湾的董事长,也就是他爸怒斥过一顿,不过上位者的心思也很难被猜中,他往后招了几次手。
“不用看着他了,都出去。”
这一次轮到秦樾怔住了,对于理事长的态度,他没猜明白,也不懂,为什么前阵子还看的那么紧,今天就突然不打算看管了。
甚至放任云林蔼自由。
秦樾皱眉,心底的不安感也逐渐放大,他刚要开口,就听身边的云林蔼同时问:“撞我的人呢?”
云彻无所谓地说:“谁知道,死了吧。”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养好身体完成任务才是你的最终目的。”
云彻冷下脸时,云林蔼跟他简直一模一样,不过父子俩走到现在,也实在令人唏嘘。
想到自己的研究所被烧,云彻的心情就好不起来,如今派出去调查的人只说那个Omega坐船逃走了,到现在也没抓到人。
看来真的有人在帮他。
“等你伤好,必须立刻前往边境,我会多派些人手看着你。”云彻冷冷地看着他,“再犯错,以后也别见到你爷爷了。”
他有的是方法让这两个相亲相爱的爷孙俩见不了面。
云彻阴沉的眼睛看了眼云林蔼,“你那位Omega”
云林蔼难得正眼瞧他爹一次。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救走了他,但你这辈子都不会再看到他了。”
“无能为力的Omega,不值得你这样的身份去做什么英雄救美的事。”
云彻在位子上坐惯了,竟然真的患上了俾睨众生的毛病。
云林蔼脸上也如同寒冰一样彻骨,他冷冷地问他:“所以你也是这么看母亲的。”
云彻脸色微变。
云林蔼又说:“她的忌日快到了。”
云彻正要转身离开的身影顿了一下,不过微不可查,他没再回答,带着人离开了病房。
云林蔼一边出神,一边拽走身上仪器。
果然如秦樾他们所想的,时聿已经不在试验所了,云林蔼想到他几个月前请沈少惟帮忙的事,他猜到一些,面色却没显露出来。
只是他暂且无法判断对方是否安全。
秦樾:“你又想干什么!”
云林蔼动一下,断掉的肋骨就让他痛得没办法呼吸,幽黑深邃的眸色泛着一点淡淡的情绪。
“电话给我。”
他的手机在车祸现场就不知道飞到哪了,接到后他先是打给了时聿,意料之中的没打通。
后来他将所有期望放在了沈少惟那边。
云林蔼猜不到沈少惟会带着时聿去哪,只是北方地区太远,他很难判断现在人的身体还好不好。
再加上,如果是在孕期
云林蔼抬眸淡漠的眸子里闪现片刻的担忧,这样的症状一直维持到了打给沈少惟的第三通电话。
他的眼里逐渐浮现出暴躁,紊乱症的病症下,他没有Omega的信息素,也很难稳定下来。
终于在拨打的第五通电话,对面接了起来。
“时聿在哪?”云林蔼一开口嗓子又恢复到了初醒时的暗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