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贪婪的看向林星火,如果种到她腹中,怕是一月就能得“三花”吧?再得了这肥猫的猫尾,他急需的“二甲子”很快就能成,到时候共生血参便能支持他转移到无血脉关系的人身上了……那位重新出山的领导,身上黄气正与国运相连。若能窃得国运,他便能千年万年,再不用嫉恨这些蠢笨却寿元悠长的精怪了!
在他难得露出共生血参种子这一命门的时候,可惜敌人并未能抓住时机……若是抓住时机,倒省了些功夫!媚眼抛给了瞎子,黄老爷悲天悯人的叹了口气,不带杀意的瞅了眼半妖小姑娘,她正在救那个女人,对了,她们是同学吧,现在新式大学堂的同学。
黄老爷看着兔狲又后退了几步,已经离同伴有不小距离了。血眼眯了眯:“晚了!”
已变成半红半黄的腥臭黄风卷起,配合血线直冲兔狲。霎时间雷霆四起,狂风大作。
但这些都隔绝在一躺一蹲的两个人类旁边,林星火飞快暂时保住肖兰芹的命,本命灵藤已经缠绕住柳叶鞭。
正待上前帮忙,黄老爷的声音慢悠悠的响起:“你倒真的很像林先生,他也一副好心肠。”
“林先生什么都好,就一样——偏偏要跟只狐妖同生共死!”
林星火眼神一凛,长鞭及时卷住被黄老爷打飞的兔狲身上,黄老爷手里抓着半截断尾,极为享受的伸舌头去接滴滴答答的血。
“你方才……你装的!”林星火将断了半截尾巴已变成正常兔狲大小的乌年护在身后,心思急转,转而道:“所以你杀了他,还将我母分尸?我母的五脏在何处!”
“啧啧,那只玄狐呐,确实可惜了,倘若当时我知她狐尾有大用,布下的压胜棺怎会只用了一甲子!”那狐尾被献祭生生留下了这半妖半人的孽胎,还多如今这许多麻烦。
不过……“你们折腾了这许多事,倒让老祖宗我早出关了些许年。”唯一可惜的是他若早知子孙的魂灵修为那么补,说不得几十年前就不必狠心与血参种同生,白忍了比活人压胜棺还狠的苦,早吃了不孝儿孙求的长命千岁了……如今虽然炼气士的道走偏了,但到底得知了这条捷径大道,子孙血脉……日后应有尽有,尽为他血食修为!
“你!”
林星火像是被怒火冲昏了头脑,又问:“我母的五脏在何处?”
“怎的只提狐妖,不问你父?”
“林先生呐……”
……
“你倒聪明,拖延时间么?可惜你们走不了了!你还没见过林先生吧,让你瞧瞧。”黄老爷歪头一笑,血线交织缠绕,变作一袭暗红如墨的老式袍子,脸上的神情也妖.媚起来。
林星火浑身恶寒,瞧他不似父亲,倒更像被他收房的红倌人小像上的神态。
好容易缓过气来的兔狲,爪子悄悄拍拍林星火,一人一狲悄悄祭出符纸,正是要逃。
正此时,黄老爷的玄黑袍子突然“嘭”的一下,心脏处炸出一个大洞,从破损的心脏后方蜿蜒出的一条暗红色的血线“咚”的将一团东西砸到他脚下。
黄老爷踩住那跟狗差不多大的半黑半青的东西,终于得意的大笑起来。
“师父!”林星火悄悄转向的脚尖顿住,不可置信的喊道。那正是在不咸观闭关的老仙姑,一只修为不到的野狐。
“你母的肝正在这杂毛畜生身上呐?怎么,想逃?你不要你母的五脏和你这杂毛畜生师父啦?”
“可不是你一个人在拖时间呐。”黄老爷得意非常:“半妖的杂种脑子也不灵光的很!”
他一边猖狂大笑,一边接过血线不知何时挖出的一只木匣子,那匣子俨然一个缩小的只有臂长的压胜棺。
嫌恶的拂去灰尘,黄老爷从匣中取出一颗黑色泛着奇异光芒的宝石,林星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