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100(14 / 16)

道办聚集几个居委会的骨干,开会商量到天亮,迅速拉起一支“民兵队”,由管辖本区的派出所所长姜三叔帮忙规整指导,日夜轮班巡逻照管本区安全。

姜三叔则是带着人挨家排查,顺带警告住在这片的混子,让他们安生着点别在小偷小摸的犯事,再给抓住了,绝对不讲情面,这回可不是拘留几天或者劳教俩三月的事了,从重从严!

警民一体,双管齐下,把几条街掀翻了似的深查,还真翻腾出不少藏在阴暗角落里的污垢……三街四巷的人心安定不少,带动起来的火热气氛却像咕噜咕噜滚水里的气泡似的迅速向外扩散。

林星火和乌年作为导火索,就是打着往大了闹的主意。

以林星火和乌年的修为本事,收拾那群恶犬不比捏死蚂蚁难,可他们改了往常单枪匹马一肩扛下的做事习惯,发动起能发动的所有力量,是想光明正大的收拾那群恶棍让受害的人知道、看见!只要能以泄恨的方式让她们好过一点点,这就值了。

也是因林星火想推动严打提前到来。

林星火依稀记得好像是发生了几件大案,引发了本来就对治安形势迅速恶化不满的□□们震怒,继而开展了为期数年的严厉打击刑事犯罪的决策。

现在不是没有大案发生,只是缺少揭开罩子,把罪犯捉住、惊动全国的手和笔。

只有方师父、魏春凤等几个人知道内情,林星火只把林起云掩下,那些恶棍犯下的滔天罪孽都说了。方同俭和荣伯岑本来还有点气她拿着自己的名声开道,知道后再没说过一句旁的话。

荣伯岑把桌子拍的邦邦响,跟领导拍,跟下属拍,他管的是教育工作,霎时间从上到下的学校都绷紧了弦。

方同俭不止跟老友拍桌子,他还掀桌子,久不愿意撰稿的老头儿唰唰唰的写,连同他的老朋友们,雪花般的稿件飞往各大报社。不只有报社,这群老家伙联合起来的声势吓死人,他们犀利毒

辣的评论时政的稿子都送到了广播站,闹得各部门又爱又怕。爱的是这群德高望重的文人墨客的稿件实在太难得了,往常他们觍颜上门去求都求不到;可又震惊于他们的能量,生怕这股势力又戳动上头的神经,毕竟运动过去才两年。

往上的锤子、扩散的喇叭都发动起来,乌年带领的就属于揭案抓人的有生力量。不用他振臂一呼,听到这事的同学朋友义愤填膺,嚷着要把那伙人揪出来。

乌年的队伍迅速扩散到几十口人,他们有同系部同寝室唯他马首是瞻的同学,有农场作坊受到帮助的员工,也有不咸屯来的后生。乌年也不推辞,他稍稍练了练人,整好队伍班次,开始带着他们在四九城里窜,先拿那种小打小闹的地痞混子练练手。

黑貂和精怪们盯死了那些人,尤其是黑貂再次召集“耗子机动队”,携带着出自乌年之手的高阶法器,没多久就摸透了底。

林星火则隐在幕后,负责“后勤”,她不眠不休的研究那瓶子“酒”,试图炼出化胎解毒的丹药来。

至于林贝果,她病恹恹的小模样,揪着爷爷衣角时而哭泣抽噎的受惊后遗症,成了洒金巷双园最好的“门面”,不仅给居家修养的林星火挡住了不断来看望的各路人,还成功引发了链式的怒火和反馈。

就这么着,所有人所有精怪灵兽都行动了起来。

*

“年哥,你真是这个!”李竝竖起大拇指,捂着刚才被人抡到的肩膀,谢乌年替他踢开了那人的刀子。

“这帮孙子可真敢!”一个大院子弟拍拍自己手上趴在墙头蹭到的土,他那考究的不知偷穿了老子还是哥哥的军官呢子大衣皱吧的跟咸菜干一样,上头还豁出好几个口子,可这哥们丝毫不以为意,只后怕的狠命拍同个大院人的肩膀。

这几个差点被糟蹋的女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