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成一团继续觉觉。这根灵藤还是几年前的那根五味子藤,当时还是狐狸崽们第一次睡这种小窝,可喜欢了,后来即便是林星火又给它们弄了许多各式各样的窝窝,但狐狸崽还是最爱这根五味子藤结成的。但这几年小狐狸各自皆有进益,体型没大多少但分量实打实重多了,这株灵藤渐渐不能承受三只肥崽子本体真实的体重,愿意结网的时候越来越少,常常躲着狐狸崽。
五味子藤这次愿意织窝,还是乌年方才给了渡了一股精纯木灵气‘贿赂’的结果。
乌年哪来的木灵气?自然是之前葫芦藤结出的青葫芦里存储着的,葫芦能存储相应的灵气,林星火和乌年便常常将自身修炼出的精纯木灵气、土灵气以及雷灵气存入其中,但两人随身携带的葫芦,却是相互交换的。林星火百宝囊里的是储雷的紫葫芦,乌年则是青葫芦,这让对方也能使用一些自己的神通。
乌年究竟从那两个混混那里拿了什么东西,很大吗?怎么连青葫芦都拿出储物盒了?那两人身上能藏什么大件,反不能是他们的自行车吧,乌年可看不上。
林星火正疑惑,拿过阿年藏在纸包中沾染了点栗子香的青葫芦,习惯性的往里面存木灵气。就见阿年手成狲爪状一抓,一张雷网凭空出现,团成个敞口的四方盒子。
“不是体积大,是太脏了。”乌年嫌弃道:“放过这玩意,储物盒不能装别的东西了。”
他拿出来的是一个绿色酒瓶子,就是供销社卖的那种最便宜的瓶装酒,巴掌大的小瓶子,差不多能装三两。可这个酒瓶子里装的应当不是原装酒,里面浓重的颜色透过绿色的玻璃更显的乌突突的,质地似乎还很粘稠。
乌年的雷网罩住了整个瓶子,但雷网凝结的手却不能碰触瓶身,林星火点点桌子,木桌上的结点处飞快发出一根嫩芽,嫩芽抽出几根枝条,卷起瓶子,打开,在盖子里倒出一滴酒液。
浓稠的酒液是暗红色的,像是从毒疮之中挤出来的污血。雷网敞开一点缝隙,林星火立马闻到了浓重的酒味,以及藏在酒味下,古怪的腥甜味。
挂在车窗上的绣着奇怪图案的罗浮布突兀的亮了一下,灵气在驱邪符箓中游走一圈,味道立马湮散。
“肖兰芹敬酒时给女宾喝的‘红酒’?”林星火马上明白过来,她是丹师,虽然鼻子没阿年好使,但这种原液都摆在她面前了,再瞧不出点端倪来,岂不是两辈子都白过了。肖兰芹那壶酒应当是稀释过很多倍,因此当时林星火只觉酒中有异,却不能确定其效用。
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这酒有催情、惑人之效,还有毒,毒不致命,但毒性诡异,似乎会影响神志?”而且这种毒如附骨之疽,一旦染上就难解,有点像罂.能致瘾,但比罂.更麻烦。
乌年点头:“那巷子里确实只有两个人,但这两个人兜里其中一个揣着一瓶这玩意,我摁住了一个,灌了两口这玩意,那人……我看着不对,把两个人都揍晕了,用‘惑心草’从没喝这东西的人嘴里问出点事情……”
那桌上的人确实是想抢蔡卫红的金戒指,但也的确想耍流.氓。不光盯上了蔡卫红,连带着谭月梅他们也想下手,那人晕乎乎的满嘴喷粪,说什么“大学生的滋味他们还没沾过呢,肯定比女圈子女混子要好……这回好好尝尝,还能让大学生揣上他们的崽子”。大白天的,两个年轻女人挣扎喊叫起来看上去完全不是两个男人能制得住的,可这些人只出来这两人蹲点儿的倚仗就是他们手里的这瓶“酒”。
只要打开盖给女人闻闻,这酒就能让初次闻到的人手脚发软,这就很好制住了。再给她们喝一小口,那就保准让她们任人施为了……等爽快完了,这酒还能让女人有瘾,不怕她破罐子破摔举报揭发他们。最妙的是这酒还给这些受了害的女人留点生路,只要女人喝完酒后干那事怀上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