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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的儿子当时就在墙根小解呢,吓得齐建民赶紧捂住儿子的嘴,被臭小子滋了一脚。

林星火一笑,正好给当年河滩农场的长辈们扬扬名声:“可不止我们俩,统共考上了十二个!”

“十二个?!”这次据说有五百多万考生,可统共只录取了二十来万个,全国这么大,那一个县才能考几个呢?更别提农村了,考上一个都是鸡窝里飞出来的凤凰!

“我们屯是个山窝窝,特别偏远,劳改农场迁移的时候就选了我们屯……先生们自己深陷困境,但仍不忘无私奉献,我们问什么他们都愿意教,不光是教娃娃们读书识字,还教给乡亲们很多手艺,比方说织布、搓毛线、织毛衣、做皮靴子……还帮助我们屯子建了几座集体作坊,大家的日子过的越来越好。”

齐建民和蔡卫红夫妻俩对望一眼,真心实意的说:“那不光是农场的先生好,你们屯子的老乡心也一样好。”不然不可能相处成这样。这两年很多下放劳改的老同志都恢复工作了,听他们说起从前来,大都跟村民处的不好,不待见的都算好的了,据说还有作践人的呢。

林星火很自豪:“那是,我们屯的人都很好很好!”

蔡卫红想起方才她夫妻俩刚和肖兰芹打招呼时肖兰芹曾说她在雪省插队,那时候林星火还没来呢。这么说,林星火的老家在雪省?

还是个山窝窝?蔡卫红暗自叹口气,心说,也是,那些个下放干部的劳改农场可不就是拣穷山恶水的地方建造的么。只是这么个水灵的姑娘,真不像是村里养出来的。

蔡卫红两口子一个痴迷数字,一个十六岁就在职工药房里工作了,他俩能考上大学,自然都是有股子认学的韧劲的,但这俩人也跟“文化圈”不搭嘎,林起云就算说出了方同俭的字,他俩也不知道是谁。这会儿见林星火的铺盖,还想着只怕是这姑娘夫家有钱!

作为那个有钱的“夫家”,乌年把睡着张开小.嘴打呼噜的林贝果塞给林星火抱着,他开始给林星火铺床:先是一层隔潮的皮褥子,然后是三床特别宣软的厚褥子,再接着是床挺括的粗布单子,然后扑上小碎花的床单就不皱了,可末了儿床单上头还有一层雪白雪白的绒毯。

林星火的被子一薄一厚,都套着和小碎花床单成一套的被套,而且一米三的床头摆着的是一对儿枕头。蔡卫红刚想说话,林星火已经把睡得呼呼的林贝果放在里头那个枕头上了,小家伙一靠近枕头,睡得更香了。

林星火看了某只狲一眼,传音道:“你把这只枕头带来做什么?”她明明只带了一个!而且做这套被褥的时候林星火本来也只做了一个的,放在学校里的铺盖本来也只有她一个人偶尔用一下。可乌年有了人的手,人形可比毛爪子要灵巧的多,人家自己拈着绣花针勤勤恳恳的缝了个一模一样的枕头!

乌年没做声,轻轻拉开薄被给林贝果盖上,从后面看,他弯成一张弓的腰身劲瘦有力,让人不自觉想起将要狩猎的大型猫科动物。

蔡卫红没忍住,心疼的倒吸了口气,那雪白雪白的绒毯呐,小娃娃没脱鞋就放上去了,这小两口太年轻了,不大会过日子呀。

不过看人家这铺的盖的,就知道人家有钱——这年月谁家会做那么宽的单人被哟?那被子得有一米五宽了吧,更别提最底下铺着的那张皮褥子,蔡卫红瞅着像熊皮

,那么大张皮料子就搁在这晚上都不来住的宿舍里了?她也不怕丢了!

肖兰芹的床也刚刚铺好,她手忙脚乱的弄得并不算平整。蔡卫红看了一眼,心里想,要是单看外露的,这位做小汽车来的肖同学本应当是家境最好的,可现在瞧瞧她的被褥床帐,半新不旧的还比不过自己的……又跟那么大岁数的男人定亲,恐怕这姑娘身上的事复杂着呢。

蔡卫红一边忙自己的,一边仍旧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