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除了老少爷们外,全家人都舒服了,老娘们心里还各种有底,她们知道将来家里哪几件大事要花钱,几年能攒足钱,一点不带慌的。
一个传染俩……没多久,就是最不会掌家的小媳妇们都做的有模有样起来,女人们嘴里还多了新鲜词叫“规划”。这一规划吧,财政透明了,吃穿用度都好了不止一个档次,唯独把爷们兜里从前能宽裕的背着媳妇喝点小酒打个小牌的钱透明走了,你还不能抱怨,因为全家就撒下你一个,爹娘儿女手里都按月给发小零花呢。媳妇为了你家都开始用丑的吓人的字记账本子写规划了,钱也没花外人身上,哄的老子娘眉开眼笑的,你还想咋地?
“……”王胡子一想到裤兜里乖宝用自己的小花手绢给他这个当爹的包起来的零花钱就心酸不已,向来跟魏家亲香、三番五次给这两个妹子出过头的大哥没忍住又冲天翻了白眼。
魏春凤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特别促狭:“咋了,胡子哥?我嫂子又把你这月零用扣光啦?”
魏春凤说得又是另外一个大坑,还是全体老爷们给自己挖的坑,这不是年前那回老娘们买的太凶了么,就有不少男同志带头商量说要把财政大权拿回来,拿不回来也得分一半‘自由金’,不然迟早要被婆娘把家败光了,得到了可多汉子的拥戴。结果年底大会上老支书才慷慨激昂的展望完未来,让社员们各自回家过年吧,汉子们就上台把老支书抬下了主席台,十来个铁汉子跳上去把要求一说……好家伙,女同志们把河滩农场教孩子识字的那块老大的黑板都抬了上去,一条一条的驳斥汉子们绞尽脑汁想出来的那些理由,更不提谁提出的异议,谁家的婆娘在下头怼的那个欢实。
末末了儿,大获全胜的妇女们还特宽容特大气的允诺给男人们每月发零用,只是新添一条规定,除了老人,家里其他所有人的零花都得遵守规定,违反了某一条就要被扣钱,扣出的钱都攒起来归到备用金里;妇女们还特别明理的保证以后自由金的使用会由家庭所有人举手表决。
这听起来可好可公平了对吧?
其实真当实行起来真不是那回事!比如说规定里有一条饭前便后洗手、每日洗脚,违反一次扣多少多少零用钱,还有什么不能把鞋乱踢呐、不能当着孩子面说脏话啦、不能跟孩子搁一屋时抽烟……好像都是特别容易办到的小事,偏偏就是这些小事把男人的兜掏空了,甚至有的本月不够罚,倒欠零花钱的!孩子的小荷包也背当爹的卦,没从前那么潇洒了,也是一些如不能直接喝缸里没烧的凉水、没完成作业、到了点不好好睡觉、早晨起不来等等的小事。而妇女同志呢,相对来说对自己的要求其实是最严格的,什么不按时做饭,什么衣服没洗干净,什么没达成月度目标业余给老人孩子各做一双新鞋啦……而且男人们遵守的规定她们也要遵守,任谁也说不出来什么。
这就大大满足了一些个习惯抠搜不攒钱不好受的妇女们,高高兴兴地把从男人从孩子手里正当扣下的钱攒了起来,月月有进账月月有希望,心眼都开阔了。
当然,男人心疼裤兜子之余,也更具体的看清了媳妇的不容易,他们从前少有注意家里还有这么多活计的,要知道女人也要每天上工赚工分的。尤其一些个曾嫌过屋里人工分赚的少的男人更没话说了,原来是
人家没给计较过,当面鼓对面锣的一一摆出来,女人干的可不比男人们少。
王胡子斜了魏春凤一眼,又瞅了瞅魏腊月厚衣服裹着不太吓人的肚子,皱了皱眉头:“你嫂子先前还说你这胎辛苦、脚肿的厉害,咋还往出跑?”
金招娣新纳的鞋底子就是给魏腊月坐的鞋,鞋特地做大了三圈,底子上钉一层韧猪皮,另一面续上厚厚的棉花弄的宣乎乎的,鞋面倒是做的薄,预备热起来前让腊月的脚松快快的穿。
周亮那次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