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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支书心里火热,贺庆也红光满面,他低声承诺:“咱们大队好好干!只要出了成绩,我就向核心领导小组申请把不咸屯生产大队划成县里直辖……”

十八.九岁的小干事吃的满嘴流油,一边吃一边还不忘给贺庆夹肉。贺庆又拎了拎腰带,白他一眼,小干事嘿嘿干笑:“领导,回头我还您一条腰带,您先忍忍!”

贺庆嘴角动动,心疼的抽抽,他就这一条皮腰带,用了三年都好好儿的,今天被这小子一把就给扯坏了,卡扣穿进去的那个孔变的老大。瞄了眼小干事精瘦的腰,贺庆没好气的哼了声,就算减掉坏孔后面部分,这小子还能扣上剩下的腰带扣,也不给他!

“他们怎么不跟咱们一桌?”小干事注意力转的快,发现社员们都离他们远远的,连会计都没过来跟支书、大队长一起陪坐。

正在跟一阶清洁符死磕的林星火知道原因,但她没心情告诉他们,因为她刚被魏奶奶揪着衣领赶回坡上,连小囡囡都捏着小鼻子奶声奶气的嫌弃:“小仙姑,臭!”

所谓“久居鲍市不闻其臭”,林星火一家六口已经腌入了味儿,她们闻不到自身‘香飘十里’。春播小组是被林星火传染上的,也不怪这些人没觉察,其实刚开始他们确实闻到了,但一照面就被震住了,接下来光提心吊胆了,哪还有心情管什么香臭。在等待林星火画符时,这些人倒是慢慢接受且平静了下来,可惜那时一行九人,连同老支书和黄大壮在内,那鼻子已经被臭味麻痹了。

这会吃肉,社员们七七八八的凑成一堆,还在说这个:“这野猪够臭,压了那么酸菜都没压下这股味儿。欸,你们闻着大队长身上的味儿了么?我的天,他是跟野猪一个泥坑里打过滚嘛,今晚上嫂子指定不让他上炕!”

“臭是臭了点,但越吃越香,臭的还怪好吃嘞!”王胡子说:“我听岑二叔说南边有臭豆腐臭鱼,都是越臭越好吃!”

春播小组在不咸屯又逗留了一.夜,大队部的油灯亮了半宿,百般拒绝的王会计也被黄大壮强拉进办公室,苦着张脸扒拉算盘。

“陈支书,你放心。”贺庆又把称呼改了回来,但这回不是上级对下级,而是达成一致的亲密战友:“屈向锦的问题,我一定严肃处理!”

送别春播小组,林星火没露面,屈向锦不过是个小喽啰,他母亲的力量也不过是架在屈家继父身上的空中楼阁,这两人一倒,她自然就得摔下来。林星火想的是那个隐藏在幕后改姓“林”的屈母的养兄,可惜屈向锦对这一家一知半解,连具体姓名都说不上来。

林星火趁夜又去了趟屈家,不出所料屈母比屈向锦更早的知道了费心力一家完蛋的消息,林星火借臭兰遗臭冒充了一把黄皮子,令人吃惊的是:屈母竟然也不知养兄家具体情形,甚至她告诉给屈向锦的电话和电报接收人都只是外八道的一个传信人。

屈母还诉委屈:“养兄把我嫁回来都多少年了,自我回雪省后再没见过他们。从前都是来信,信的地址就写京城路南邮局,电话电报也是近两年才告诉我的,还是路南邮局。接电话的是什么人我都不知道……金家当年什么情景财神爷您也知道,养兄也是生怕被人摸出他的底子,再谨慎也不过……财神爷,我想问您一件事,当年养兄给您的那块狐骨……”

不过屈母倒是知道那位金家长房孙少爷逃到京城后改的名字,只是就她说,恐怕她走后,养兄出于谨慎,可能还会再改名儿——这年头改名实在容易操作,屈母现在的名字就改成了“红心”。

林星火没着急,她只是在弄晕屈母后,把黄皮子

端端正正的摆在她的床头。

“狐骨不是她们的,但这个可以物归原主。”这个女人连亲生儿子都哄的团团转,说起旁人生死毫不在意,应该不会被她的礼物吓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