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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伤处不是像水泡那样的,而是肿成了结节状的硬疙瘩——不用灵力配合的话,林星火施针都导不出毒液。

小囡囡不敢碰魏春兴的伤处,懂事的小口小口给她舅舅吹气。

兔狲赖在林星火背上听了一会去,突然用脑壳蹭了蹭林星火的肩头,尾巴不着痕迹的指了指魏春凤搁在石桌上的手绢。

随后狲大爷一跃不见,还带走了跟魏春凤姐弟熟悉了的黑貂。

林星火知道它是寻那石蜂去了,微微有些担忧,不过兔狲随身带着她新画出来的符,应该无碍。想起符,林星火便问魏春兴她之前给他的平安符还在么?

魏春兴比比他姐,魏春凤忙从他裤兜里掏出两个小布兜:“春兴跳进缸里时没来及把别针解开,他换下衣裳后我就悄悄收起来,和我的一块给他塞兜里了。”当时她兄弟的状态实在不太妙,魏春凤就把自己的也给了他,巴望着小仙姑的符能保佑保佑他。

林星火看向两个一模一样的布兜,准确的把魏春兴的那个从魏春凤手上拿过来,解开系紧的抽绳一倒,果然倒出来一捧纸灰。

“这……”魏春凤忙打开自己那只,发现黄符虽还在,但朱砂颜色已经暗淡,像是搁放了多年似得。

我的天!魏春凤攥紧布袋,以前她光知道小仙姑厉害,可也想不到她真会道法啊!这符,唉哟,魏春凤看看兄弟又看看小闺女,咬咬牙还是把符塞进了兄弟怀里。

林星火轻笑:“春凤姐,我再给你几道,咱们小囡囡也有份!”符师进阶后,她现在画出来的平安符效力更强,若是魏春兴带着的是她现在画的符,伤情至少能减轻一半儿。

现在不咸屯已经有了县里的盟友,或者说靠山,不必再担心公社闹幺蛾子,派什么宣传队进驻来“批判资本主义”、“挑动社员两极斗争”,只在屯里的话,倒不担心黄符万一露出来被举报搞封建迷信。

“铛铛铛!”屯子口的钟响声远远传来,魏春凤扶着院门踮脚:“那边出啥事了?”屯里约定俗成的几种拉钟方式,这声音不在大事要事里头,她又细细听了一回,才转回来。

正这时,小狐狸崽们从坡上下来,打头的狐大背着个巴掌大的小篓子,魏春凤母女一见,眼睛都亮了。母女两围上去又是帮忙摘下小篓子,又是抚摸夸奖。转眼把还肿着的兄弟/舅舅忘到山边去了。

魏春兴腊肠嘴动了动,只剩两条缝的眼极力的给亲姐亲外甥女抛去可怜的意念。

林星火手一顿,觉得辣眼睛的同时,又听到了一道陌生的自行车飞快向卫生站靠近。

“林星火!”常青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摔,跌跌撞撞连滚带爬地往卫生站大门跑。

魏春凤几步挡住院门,盯着常青,沉声道:“你不是和费平结婚了么,又来干什么?”费平和常青在公社先腻歪又翻脸的戏码,她躲在巷子里可都看见了。

费家那父子俩都有意思的很,当老子的非要小仙姑给他当儿媳妇,为此不惜搭上老娘和媳妇也要求黄仙出手拿法小仙姑;这儿子吧,趾高气昂地来死缠烂打了两回,碰壁后转头就跟别人扯了证,还专门领到公社显摆。若小仙姑只是个普通的农家闺女,被他家这样的行事,这日后还能嫁个好人家不?

常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嚷道:“林星火,林仙姑!求您救救我吧!”

魏春凤见状,把囡囡跟小狐狸们推出门:“去,回咱家去,叫小狐狸陪你。”囡囡听话的点头,追着狐大兴奋的跑回自己家去了。

“欸!”后面背着老支书追过来的黄大壮气道:“出去!我们大队不欢迎你!”

他娘的,村口今天轮到魏奶奶和女知青肖兰芹值守,这常青横冲直撞差点带倒阻拦她的魏奶奶!

老支书拍拍黄大壮:“春耕再忙再要紧,也得调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