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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火将纸揭下,淡黄色的粗糙纸浆经她灵气沁染,又加入淡青葫芦液,竟成了更深的土黄纸张。

并指如刀,将之裁剪成巴掌大小的符纸。一沓用作纸煤儿的黄表纸,仅得了三十六张可用符纸。

取来用妖猪血调配好的符墨,林星火闭目存想片刻,体内灵力如潺潺流水,润而不躁。兔狲尾巴毛制成的符笔如臂使指,刹那间意动神随,一挥而就!

符成。鲜艳的符文华光一闪,林星火掌心落下一枚最常见的镇宅符。

这是林星火真正画成的第一张符。妖猪血霸道,用它调和朱砂又取其杀伐之气,粗糙黄表纸不能承受,换成厚实的梅花玉版笺又失了大半效用,林星火苦恼许久,今日看到宽大的葫芦叶时突觉像翠纸一般,灵光一念,便自己动手加工起符纸。

体内真炁用去三分之二时,林星火停下符笔,共得五张灵符,除镇宅符外,另有四道护身符。

“我要这一道。”兔狲突然出声,毛爪已经准确的摁住了第一枚镇宅符。

林星火正准备将符纸折好,护身符才是她为兔狲和狐狸崽准备的,但兔狲执意要这一张,狲大爷眯着眼睛斜符笔,那意思明显极了:用了人家的毛做的符笔,好意思不把成功的头筹给它吗?

见她点头,兔狲心满意足的将符折成的三角捞起,不知被它藏在毛毛里,还是收进储物小包袱里了。

给了镇宅符,林星火仍分它一张护身符,狲大爷胡子动了动,尾巴一扫,符就插进林星火浓密的头发里。明明是好意,却着实别扭的很。

林星火也没推拒,明日真炁饱满之时再画就是,还能把更好的给兔狲。

“嘤——”三只背着迷你背篓的狐狸崽儿欢快的从后门跑进来,许久不见的大黄溜溜达达的跟随其后。

自从搬到山坡上,小狐狸们就撒了欢,成日往山上跑,狐大不仅发扬了自己“寻药狐”的作用,还逼着弟弟妹妹一同努力,只可惜狐二只对追野鸡兔子感兴趣,狐三更痴迷漂亮的石头。

替狐狸崽把背篓解下来,林星火将三枚平安符系在铃铛下,犹豫了一下,又将多出的那一枚给大黄这个憨乐的家伙用红绳绑在右前腿上,拨了拨长毛遮挡住。大黄一会低头嗅嗅符纸,一会跳到菜坛石上傲视睥睨,兴奋的仰天嗷呜。

兔狲眼皮耷拉下来,如同虎豹这些大型猫科动物类似的圆形瞳孔却迅速张开,死盯着兴奋的大黄不放。

生怕最后酿成流血惨剧,林星火熟练的捞起兔狲,呼噜呼噜背毛,低声允诺:明天画更好的,一人一狲各一张。

一张其实不够,林

星火还打算多积累些平安符,给自家狲、狐、狼武装好,再练习其他符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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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马集公社,费新力在屋当门走来走去,烦的他媳妇暴躁不已:“周主任跟妹夫说要给咱大平介绍对象,她啥意思啊,是说那个林卫生员肯定成不了了?妹夫应承了?”

费新力一擂桌子,现在根本就不是大平另找的事,而是他投进去的太多,已经到了输不起的地步。不光是给妹夫的那两件老母亲的私藏,还有疏通公社各处花出去的人情和工业票!

因为母亲根子不干净,费新力兄妹两个都有点拧巴,越干净越要拽下来,越被拒越想得到。早前给人治坏了病的那次也像这次一样脑子一热,拗劲上来自己扇自己嘴巴子都停不下。

他听媳妇仍在叨叨:“你看这事闹得,不咸屯那一窝子泼妇无赖臊的咱平子都不爱着家了。依我说,不就学的好点么,一个培训班那么些人,我不信没别的好的了?时不时给咱帮忙的姓常的闺女也不错吧,人是大城市来的知青,都不拿大。”

“你懂个屁!”费新力怒不可遏,常青学着什么东西了,连半瓶水都没有!别的女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