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黑了下来:“魏同志,你作为妇女主任是要给广大女性社员起模范带头作用的,怎么能当反面教材呢!你离婚了,这工作还怎么开展?社员们谁还服你,愿意听你宣传?”他是想让魏春凤当个媒人的,不料这媒人自己先闹起离婚了,真是把屈副主任噎的不行。
魏春凤的心跟掉雪窟窿里了似的,这位屈副主任开会时常说“妇女能顶半边天”的话,现在听说她要离婚却是这个态度。
“实在是过不下去了。”魏春凤道:“社员们选我当妇女主任,既然领导认为我不能胜任了,那我回去就报告给大队支书和大队长,下一次会议的时候再另行选举。”
屈副主任见她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离婚,也不想跟她说话了,摆摆手让她出去。
魏春凤从屈副主任办公室出来时,正看见在公社办公室外墙角张望的陈来福,立刻走过去道:“走吧,快点把手续办了。”省的夜长梦多,一会周主任也来关心。公社周主任是个女人,干到如今这位置很不容易了,不管她报什么态度,魏春凤不想自己的私事把周主任也牵扯进来。
他们俩七点五十就堵在户口档案室门口了,大有工作人员一上班我们立马就离、一秒钟都不想跟她/他过了的意思。
屈副主任这边,他正揉捏眉心,就听门哐当一声,费平把头伸进来,笑嘻嘻的问:“姑父,您这边说得怎么样了?”
要不是手边的钢笔太贵,屈副主任都想扔他头上教育教育媳妇的这个好大侄,这么大人了,一点脸色都不会看!
“他们大队要改选妇女主任了,等选出来我再帮你提。”
费平有点害臊,嘿嘿笑两声,便跟他姑父借自行车。
“你借自行车做什么?”家离公社几百米,星期六也不用去县里。
“我想送一下林同志……”——
作者有话说: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
PS:明天上夹子,更新应该会很晚。
注:“打囤”、“鸡血疗法”参考百度。
第24章
临近培训末尾,阶段考试已经从纯书面转变为卷子与实践各占一半:教室里请来六位病人,病人的基本症状描述已经被老师写在黑板上,学员们分为一到六组,依次上前对本组病人进行‘望闻切’三诊,随后将诊断结果和治疗方案写在考卷的背面,占50分。
林星火双手交
上答卷,县医院高主任把卷子一翻迅速扫了眼,便冲她笑笑:“不错。”
下边别屯学员看见忙用跟同伴努努嘴、示意她看林星火:“我瞄了一眼第一组病人的症状,太模糊了,幸好我们组的比较典型。”
“人家第一组都是有基础的尖儿,一模脉象还不都知道了。你再看看第六组,我的天呐,那症状也太明显了,真不公平!”六组难易不同,但都要放一起排成绩的,后两组也太占便宜了!
女学员连忙拉拉同伴的袖子,叫她小声点,但心里也不高兴:“反正最后一次结业考试全考实践,大家伙挨个单独考试,到时候就能见真章了!”
培训开始的摸底考试就被分到第六组,一直没能跳出来的常青就在两人前桌,握着笔记本的手用力的泛白。
“林同志!”常青鬼鬼祟祟的躲在墙角树后,叫住林星火。
林星火有点诧异,自从常青离开不咸屯,两人再没说过一句话,偶尔撞见,常青也是唯恐避之不及的样子。
“林同志,我有件事想跟你说。”常青踉跄的后退一步,揪着衣角不敢看林星火的眼睛:“费平同志,就是早晨找你说话的那位男同志,我们认识几个月了,相、相处的不错,可能……可能以后能做最亲密的革命战友。”
林星火算是明白了,简直无妄之灾,啼笑皆非:“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