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两位战友没有悼唁了,其中一位就是托加瓦。
“我们猜测,袭击发生前,麦克劳德很可能察觉了托加瓦走私钻石的罪行,于是后者策划了袭击想灭他的口。但没想到,麦克劳德命大活了下来。我们的技术人员在前两天檀香山市郊某家饭馆的监控里,发现了麦克劳德。我们怀疑,他可能用了什么手段打听到了托加瓦的行踪,来找他复仇了。”
“抱歉,我打断一下。”威廉姆斯举起了右手,“你们陆军的……”
“是海军!”
吉布斯和麦克盖瑞特异口同声地纠正道。
“好吧,海军,随便吧。你们海军的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差的吗?一个刚从昏迷中醒来的病人,怎么能打听到调查中案件的信息?”
“我们认为麦克劳德可能联系了他在海军里的熟人,而且……”
“这样啊……”威廉姆斯做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环起了胸。“那容我多问一句,你们现在找到这个所谓的‘熟人’了吗?”
吉布斯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反讽的意味,扬了一下眉毛:“目前还没有。但是……”
“所以你们现在对加拉哈德·麦克劳德的一切判断,都是乱猜,对吗?”
“威廉姆斯探长,您得让我说完我的‘但是’,好吗?”吉布斯盯着威廉姆斯的眼睛,表情非常诚恳。
小个子的警探同他对视了一会儿,就点点头,并做了个“请”的姿势。
银发的ncis探员转头对自己年轻的下属低语了几句,后者嗯了一声,在电脑上操作了起来。
很快,迪诺佐指着屏幕上出现的新图片开始讲解。
“这是上个月明尼苏达州德卢斯市某条街道上的监控画面,”迪诺佐点击了几个按钮,将位于画面右下角的两个人放大了。
其他人都看到,这两个人中的一个是加拉哈德·麦克劳德,另一个是一位看上去落拓而邋遢的中年人。
迪诺佐随即放大了这个中年人的脸:“这个人叫哈利·德累斯顿,是芝加哥的一个私家侦探,同芝加哥警方有着多年的合作关系。在麦克劳德离开疗养院后不久,他们就开始一起行动了。”
“可能他们刚好制定了相同的旅行计划……”
“不大可能。根据康妮·墨菲警探的说法,德累斯顿专业能力极强,人脉非常广,从不做无谓的事情,而且是个不爱出门的死宅。”迪诺佐假笑了一下,对威廉姆斯露出了两排洁白整齐的牙,“顺便说一句,墨菲警探是德累斯顿的前妻,我个人觉得您不可能比她更了解德累斯顿。我们认为,麦克劳德雇佣德累斯顿很可能就是为了调查托加瓦的下落。海军内部的调查信息,也有可能是德累斯顿想办法搞到的。他们同行这一路,就是在追踪托加瓦。”
威廉姆斯皱着眉头看着照片上德累斯顿的脸,显然把迪诺佐的话听进去了。但他嘴上还在强词夺理:“那麦克劳德也可能只是想祭奠一下战友,不一定是预谋犯罪啊!”
吉布斯耐心地反驳:“他完全可以在疗养院待到完全恢复,然后光明正大地去扫墓,没必要偷偷摸摸。”
威廉姆斯还想说什么,麦克盖瑞特对吉布斯一行做了个抱歉的手势,拍了一下自己小个子同事的肩膀,指指自己的办公室:“丹诺,你跟我过来一下。”
关上办公室的门又合上百叶窗,麦克盖瑞特才压低声音问:“丹诺,你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你在说什么?”威廉姆斯也压低了声音,但语气却依然不怎么友好。
“吉布斯探员们一说起麦克劳德,你就表现得怪怪的,好像在故意找茬儿一样。”麦克盖瑞特嘶嘶地说,“我明白你可能不喜欢其他部门的人插手岛上的事儿,我也不喜欢。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