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秘密交还给相关部门了。”

在场除他之外唯二的两个正经阿美莉卡人为此小声欢呼,还跟他击了下掌。

乌克兰人费多鲁克等他们庆贺完毕,才小声问:“这个故事要怎么帮我们救人?”

“啊,这就说到我的计划了。”弗雷泽说,“我想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共识,那就是不能单独救人,必须同时把几个孩子一起救出来。”

“如果只救一个,那很容易打草惊蛇,让囚禁其他孩子的那些人躲到更深的洞里去。他们这一躲,就要耗费我们几年,甚至十几年的时间去寻找,还有很可能找不到。

“但首先,我们还没确定爱丽尔的位置。要找到她就得花不少时间调查,这跟我们尽快救人的宗旨不符。

“第二,想同时攻击多个娼馆把人毫发无损地带出来,需要大量武器、许多经验丰富且能力极强的战斗人员,我们弄不来那么多武器,也招不到这么多人。

“如果花钱找雇佣兵,警方和娼馆背后的帮派很容易就能按图索骥找到我们。我们和我们的孩子,也就没法过上平静的生活了。

“那么,摆在我们面前的似乎只剩下一个选择:想办法让那些娼馆把孩子们聚在一起。我目前的想法是,诱导约瑟夫·塔拉索夫再搞一个大派对。这样,我们只需要做好计划,集中力量攻击举办派对的地方,就可以把孩子们带回来。”

加拉哈德恍然大悟:“你刚才说,钢模和印钞纸是秘密还回来的,也就是说外界不知道这个消息?你想用它们当诱饵……你想假扮你的战友,跟塔拉索夫家族联系?!但你怎么能确定,跟你谈生意的是约瑟夫·塔拉索夫,而不是他父亲?维果·塔拉索夫在调查到足够的证据和信息前,可不会冒冒失失地就跟陌生人谈这么大的生意。”

“因为我们不会联系塔拉索夫家族,只会通过一些渠道,将消息透露给约瑟夫·塔拉索夫的朋友,再让他告诉那个二世祖。”

弗雷泽拿出几叠装订好的资料,分发给其他人。

“这些是之前鱼鹰先生发给我们的资料中的一部分。大家看这里,”他翻开自己那份,指着里面被蓝色荧光笔高亮的词句。“这儿有对约瑟夫·塔拉索夫的心理分析。”

“上面说,这个混小子因为从小被父亲漠视,所以非常渴望得到他父亲的称赞和肯定。这样的一个人,在碰到了能大干一场的机会,会怎么做呢?”

“悄悄完成它,然后惊艳所有人。”莫兹幽幽地说,喝了一口茶。

哈比斯也听明白了:“也就是说,你想出来的计划是,我们假扮成你的战友跟小塔拉索夫联系。利用他急于取悦他父亲的心理,诱导他办一场大派对讨好你?”

“细节方面可能还要打磨一下,但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弗雷泽耸耸肩。

加拉哈德此时举起右手:“爱丽尔怎么办?提莫不是东欧帮派的人吧?”

“提莫跟布鲁克林的黑人帮派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总体上来说可以看成个体户。”桑希尔说,“城里的许多娼馆都跟提莫有生意往来,他经常会送手下的姑娘去别的娼馆救场。他也愿意让其他娼馆租借他的姑娘。”

“所以,只要东欧□□那边提出要租他的人,提莫一定会同意的。”

加拉哈德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这个计划听起来似乎确实很有搞头。

但他之前在队伍里的职责也不是出谋划策、安排任务,而是狙击和攻坚,所以计划究竟如何,他也不好说。

挠了挠头,他问弗雷泽:“这次的任务安排跟上次一样,是吧?我和莫兹搞武器、找场地,你完善计划里的各项细节。然后我跟你一起行动?等到举办派对的时候,莫兹通过摄像头监控全局,你假装你战友跟小塔拉索夫交涉,我趁着人多眼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