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两个半小时就会去解一次手。”加拉哈德揉了揉鼻梁,看起来也被这儿的环境烦的够呛。

回答完弗雷泽的问题,加拉哈德一脸惊奇地看着他:“哇哦,杰夫,你竟然也看‘冰火’!我记得以前你说过,你只看钱德勒写的硬汉小说,因为看奇幻和科幻小说的全是娘炮宅男。”

“萨拉喜欢看……哦哦哦,他动了!”

只见伯顿非常戏剧化地站起身,缓缓走下平台。

平台下,之前还在不断舞动的人群自发地让开了一条能让一个人通过的小路,伯顿昂着头走过小路,边走还不断向两边的人点头示意。

两个人高马大的保膘跟在他身后,宛如守卫国王的骑士。

弗雷泽发出了不耐烦的嘘声,白眼几乎要翻到天上。加拉哈德捂着嘴拼命憋笑,觉得自己的肺都快憋炸了。

一走出人群的视线,伯顿迅速把权杖、权球、王冠和披风扔到了保镖怀里,自己大步跑到厕所前。

等两个保镖确定厕所里面没人,他就冲了进去,感觉多一刻都等不了了。他的保膘则抱着他的一身披挂,像门神一样守在了厕所门口,等待他出来。

弗雷泽和加拉哈德一直远远跟在这三个人后面,伯顿一进厕所,他俩脚下立刻加速,眨眼间就跑到了伯顿的保镖面前。

两个保镖看到了他们,同时摸向腰后准备拔枪。

但保镖们的动作太慢了。他们刚拔出枪,下一秒就被一张浸满了乙@@醚的手绢捂住了口鼻。

他们奋力挣扎,但袭击者用胳膊死死地缠着他们的脖子,让他们无法呼吸,更难以动弹。

一分钟后,两个保镖几乎同时软倒。

保险起见,加拉哈德和弗雷泽在保镖们身体放软的后,又把乙@@醚手绢在他们的鼻子上多按了十几秒,才最终把失去意识的两个保镖轻轻地放在了地上。

厕所里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弗雷泽对加拉哈德做了个“请”的手势,后者微微一笑,推开了厕所门,三下五除二地制服了想反抗的伯顿,并用又一块乙@@醚手绢放倒了他。

他们给昏迷的伯顿戴上了假发和眼镜,一左一右地架起他,像关心醉酒朋友的好人一样,把伯顿带出了夜总会的大门。

门外不远处,一辆朴素的黑色轿车的车灯闪了两下。弗雷泽和加拉哈德立刻架着伯顿靠近那辆车,打开车门把他塞了进去。

费多鲁克坐在驾驶坐上,看到他俩都上车后,就启动了轿车,带着伯顿逃之夭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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